學車的事很順利,蘇一鳴跟林怡晴很快就拿到了駕照,此時距離過年也沒幾天了。
拿到駕照那天林怡晴說什么也要請蘇一鳴吃飯,蘇一鳴被她纏的不行,也只能答應下來。
但這次林怡晴沒帶蘇一鳴去什么餐廳,而是把他帶到自己家,一個狹小到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間。
里邊有一張單人床,還有不少雜物,多得人都沒下腳的地方了。
林怡晴坐在馬扎上熟練的切著菜,地上放著個電磁爐,上邊是炒菜的鍋。
林怡晴一邊做飯一邊道:“你可別嫌棄啊,我是真沒多少錢了,等我上班了,發了第一個月工資,你想吃什么我就請你吃什么,到時候你不許不去。”
蘇一鳴左右看看,感覺林怡晴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苦了,房間的床估計都是她跟她父親輪流睡,還要照顧病重在床的母親。
想到這蘇一鳴決定在幫她一下,自己現在不差錢,江北制藥廠已經把第一筆分成打到了他卡上,差不多一百萬的樣子。
想到這蘇一鳴道;“你先做著,我出去買點熟食什么的。”
出了林怡晴的家,蘇一鳴直接就去了醫院,她家就在醫院旁邊,蘇一鳴直奔住院處,給林怡晴的母親交了二十萬的住院費。
他很清楚這筆錢用不了,剩下的就留給她跟她的父親,讓他們改善下自己的生活環境吧。
當蘇一鳴回去的時候,林怡晴已經做了一桌子菜,不,準確點來說,那不是桌子,而是個木板。
蘇一鳴沒想到林怡晴手藝這么好,廚藝雖說不敢跟那些大廚相比,但她這手藝去個差不多的餐廳,當主廚卻是沒什么問題的。
林怡晴從床下拖出一個塑料桶,里邊是她父親泡的藥酒,林怡晴給蘇一鳴倒上一杯道:“酒不是什么好酒,但里邊的藥材都是我爸開車去城外親手挖的,不敢說讓人長命百歲,但舒筋活血的功效肯定是有的。”
蘇一鳴就掃了一眼,便知道林怡晴說的沒錯,他可就是搞醫出身。
倆人坐在馬扎上邊喝邊聊,一杯酒下肚,蘇一鳴臉紅得有些厲害,還感覺頭暈得厲害。
蘇一鳴不由一皺眉,不應該啊,自己就喝了二兩酒,不至于這樣啊。
此時蘇一鳴看林怡晴都是重影。
林怡晴道:“你沒事吧?”
蘇一鳴搖搖頭,非但沒好過一些,反而是感覺更暈了,他道:“不行,我得躺一會。”
林怡晴趕緊攙著蘇一鳴到了床上,蘇一鳴躺下就睡著了,不過身上卻是越來越紅,紅得都有些嚇人了。
林怡晴此時卻是慌了,我這么做,真的好嗎?他醒來知道,會不會認為我是個不知道檢點的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