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彤穎倒在蘇一鳴身上,把他壓在身下,蘇一鳴就感覺一個軟綿綿的身體壓在自己身上,那驚人的觸感,頃刻間讓蘇一鳴一顆心砰砰亂跳。
兩個人近得蘇一鳴只要稍稍往前挪挪頭,就能觸碰到席彤穎那亮晶晶的唇瓣。
蘇一鳴不由咽下去一口口水,席彤穎也愣了,呆愣愣的看著蘇一鳴的臉,此時她能聞到屬于蘇一鳴的那種雄性動物的氣息。
這氣息說不上好聞,但卻讓席彤穎全身的力氣頃刻間被抽干,身子軟得就像是煮熟的面條。
就見席彤穎突然緩緩閉上眼睛,此時的她緊張得手心都是汗,她以為蘇一鳴會親過來。
但誰想蘇一鳴先是把她推起來,隨即雙手一用力,席彤穎就又坐到了床上。
蘇一鳴找到滾出去一米多遠的礦泉水,又放在了她腳上。
席彤穎睜開眼,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這樣的時機,換成其他人男人早就親過來了吧?
蘇一鳴這貨竟然把自己又放到了床上,他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剛才蘇一鳴也差點沒把持住親過去,但最后關頭還是忍住了,自己跟席彤穎的關系只是同學,這時候親人家?被人抽一個耳光咋辦?
以后還怎么見面?
女人跟男人的心思果然是不一樣的。
席彤穎賭氣不搭理蘇一鳴,蘇一鳴低頭坐在那繼續給她冰敷,過了一會,蘇一鳴感覺差不多了,又跑去衛生間給席彤穎打來一盆熱水道:“燙燙腳。”
席彤穎賭氣還是不跟蘇一鳴說話,但卻把腳輕輕放了進去。
蘇一鳴站在那抓抓頭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剛才的事確實是太尷尬了,于是倆人誰都不說話,一直到蘇一鳴把燙腳的水倒掉,又看著席彤穎把藥吃了,他轉身回自己的房間,倆人也沒在說一句話。
蘇一鳴一走,席彤穎就用力錘枕頭,一邊錘一邊罵蘇一鳴是一根木頭,自己眼睛都閉上了,誰想這貨竟然把自己扶到了床上。
次日一早,蘇一鳴跟席彤穎上了車,席彤穎沒給蘇一鳴什么好臉色,顯然還在生氣。
蘇一鳴也搞不懂她為什么生氣,心里就一個想法——女人果然是一種很奇妙的生物。
倆人先找個地方吃了早點,隨即往隆興縣進發。
快到隆興縣的時候,席彤穎終于說話了,她皺著好看的眉梢看看蘇一鳴道:“這事你打算怎么辦?”
蘇一鳴笑道:“很簡單,田興志家住那你知道嗎?”
席彤穎點點頭道:“知道。”
蘇一鳴笑道:“正好后備箱還剩下點禮品,我們去給他拜年。”
席彤穎驚呼道:“給他拜年?”
蘇一鳴一邊開車一邊笑道:“釣魚,總得撒點魚餌吧?”
這時車進了隆興縣,蘇一鳴離開這里已經六七年的光景了,上次來,他還是個青澀懵懂的高中生,可這次蘇一鳴卻是省委保健委員會的保健醫,回到省城他就會成為省委書記林正濤的貼身保健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