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前靠著個衣冠楚楚的年輕人,看到馬盈靜便對他一笑,隨即揮揮手道:“靜靜,我來接你下班了。”
馬盈靜先是一皺眉,隨即嘆口氣道:“張楚凡,我跟你說多少次了,別來找我了行不行?”
話音一落,馬盈靜一把抱住蘇一鳴的胳膊道:“你看,我有男朋友了。”
張楚凡立刻一皺眉,仔細看看蘇一鳴,臉色有些不好看,縣醫院他挺熟,不敢說都認識,但見面肯定有印象,因為他在衛生局工作,平時沒少往醫院跑。
可蘇一鳴卻沒什么印象,他是干嘛的?
張楚凡想到這道:“兄弟,那個單位的?”
蘇一鳴瞪了一眼馬盈靜這個把他當擋箭牌的小迷糊,隨即笑道:“就是縣醫院的,剛來參加工作。”
這話一出張楚凡不由不屑一笑,還以為是那個好單位的那,原來就是個剛參加工作的小大夫,他雖然不是什么衛生局的局長,但也是衛生局人事科的科長,醫院這邊人事調動,他是有一定權利的。
院長級別人事任命他自然是沒資格決定的,但醫院是醫生提副主任,沒他點頭,簽字,那肯定是不行。
張楚凡微微一笑,對著蘇一鳴招招手道;“來,你過來。”
這話很是倨傲,好像蘇一鳴是他養的一條狗。
蘇一鳴不由皺眉,但還是過去了,他到想看看張楚凡想說點什么。
蘇一鳴一過去,張楚凡就伸出手想攔住蘇一鳴的肩膀,但奈何他太矮,蘇一鳴太高,還不蹲下來點配合。
弄得張楚凡很是尷尬,最后只能拍了下蘇一鳴的肩膀壓低聲音道:“你剛來,不知道醫院的情況,我那叫張楚凡,在衛生局人事科工作,官不大,就是個小科長。
管的事也不多,比如你們醫院那個科室要提個副主任,這事是要跟我打個招呼的,我爸那,也不是什么大領導,就是在縣委工作,當個副縣長。”
蘇一鳴低頭看看張楚凡,這是在跟我秀肌肉?
于是蘇一鳴道:“張處長您到底什么意思直說。”
張楚凡冷冷一笑道:“也沒什么大事,以后你離馬盈靜遠點就行了,她我看上了,肯定是我的人,聽點話,對你這個剛上班的小大夫有好處,要是不聽話,真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知道嗎?”
蘇一鳴笑了笑,突然走到馬盈靜跟前,一把攔住她纖細的腰肢,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隨即笑道:“媳婦走,吃大餐。”
看到這一幕,在聽到這句話,張楚凡差點沒把眼珠子給瞪出來,下一秒他一雙眼睛血紅血紅的,臉更是紅得厲害,氣的。
張楚凡指著蘇一鳴罵道:“敬酒不吃罰酒,你特么的給我等著,我讓你這破大夫干不下去。”
蘇一鳴很不屑的道:“剛才有個姓關的沙雕,也是這么跟我說的,可你們能把我怎么著?不服,來咬我啊!”
關海濤正好走過來,結果躺槍,他怒吼道:“蘇一鳴你罵誰沙雕?”
蘇一鳴的回應很簡單:“誰搭話誰就沙雕!”
關海濤眼前再次一黑,站在原地連連搖晃,又要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