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鳴聽到這不由一皺眉,蘇正海猛然一拍桌子罵道:“娘的,還沒王法了?干活不給開工錢,還找人打人,我日他姥姥。”
說到這蘇正海看向蘇一鳴大聲道:“這事你必須給你老姑父討回公道來,咱們老蘇家不能讓人這么欺負,娘的,當我們家沒人了嗎?”
蘇秀梅趕緊道;“哥你先消消氣。”
說到這蘇秀梅看向蘇一鳴道:“一鳴這事我感覺沒那么簡單,你想啊,那馬云生要是背后沒人,他敢這么干?
勞動局一句沒有合同就把你老姑父跟你弟弟打發了,派出所這則是一句人跑了,就不管這事了,我也聽人說馬云生的后臺硬得很,是市里的大領導。”
蘇一鳴再次一皺眉,他對這個云生磚廠有點印象,是長陽縣為數不多的幾個小企業,效益一般,產的磚也就能供應長陽縣用的,基本就沒其他的銷路了。
這樣的小廠子自然吸引不了蘇一鳴的注意力,蘇一鳴也不認為這樣的小廠子有太好的前景。
但誰想這樣的小廠子就出了這樣的事,蘇一鳴很清楚自己老姑父、表弟是什么人,都是老實巴交的人,就知道悶頭干活,憑本事賺錢,從來不會干訛人的事,更不會說話顛倒黑白、指鹿為馬。
所以他們剛才說的十有八九是真的,那這就牽涉到馬云生這個人,這人還真有點能量,縣勞動局,派出所有他的人是一定的了。
不然這事不會就這么草草了之。
蘇一鳴道;“老姑父、云琦這事我知道了,你們給我點時間,等我調查好這件事,肯定依法辦事。”
蘇正海很是不滿的道:“什么叫給你點時間?這屁大點的事,你一個縣委書記一個電話打過去先把人抓了在說。”
蘇一鳴苦笑道:“爸,那能這么辦事啊?”
蘇秀梅也勸道:“哥確實不能這么辦事,一鳴是縣委書記沒錯,但正因為他是縣委書記,所以不管做什么事,都要有理有據,得按照規矩來。
他老姑父一說這事,他一個電話打過去就抓人,別人怎么看他這個縣委書記?”
蘇秀梅也沒接受過高等教育,但卻是個極為明事理的女人,這點要比蘇正海強。
蘇正海抓抓頭,想想妹妹的話,感覺說的也對,兒子能有今天不容易,可不能因為點小事就陰溝里翻船。
于是蘇正海道:“那就按照你說的辦,但你得給你老姑父還有你弟弟出這口氣啊。”
蘇一鳴點點道:“爸你放心好了,今天難得咱們一家人團聚,就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了,來喝酒。”
一頓飯吃完,王彥東跟王云琦都喝多了,一進臥室便是呼呼大睡,幸好當初蘇一鳴有先見之明,讓蘇正海買個大房子,不然蘇秀梅一家回來,住的地方都不夠。
蘇一鳴也喝了一些酒,但并不多,他也是怕長陽縣那邊萬一有個什么突發情況,結果他這個縣委書記喝得酩酊大醉,這是要耽誤大事的。
蘇一鳴坐在陽臺的躺椅上小口、小口抿著茶,他在想馬云生的事。
來長陽縣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可蘇一鳴一直就是在忙路,還有怎么給縣里各個企事業單位的職工把工資開出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