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寧州聽到蘇一鳴喊了進,這才小心而忐忑的走了進來,他一進來便是滿臉為難之色。
蘇一鳴走馬上任也有幾天了,但對督查司比較熟悉的人也就倆人,其中之一就是眼前這個錢寧州,錢主任,還有就是徐菲菲了,對其他人他并不是很熟悉。
總局這邊到是沒人敢不服氣,蘇一鳴如此年輕就到了這個位置上,并且他剛走馬上任,督查司的司長就病養去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在給蘇一鳴騰地方。
這就不難看出蘇一鳴的背景有多深厚了,并且因為他的到來,上邊把稅務這快的重權都很不合規的劃分給他,這就更能看出上邊對他的器重了。
一個如此有背景,還被上級領導器重的年輕領導,只要不是傻子,就不會跟他對著干,在這不是地方,而是京城。
地方上那一套肘制新來領導的路數,在京城行不通,也沒人敢這么做。
地方不同,自然是情況不同的。
這也就導致督查司這邊就算是不服蘇一鳴,也不敢跟他對著干,又或者給他來陰奉陽違這一套,誰要是敢這么做,蘇一鳴分分鐘都能砸了這人的飯碗,讓他仕途的路在總局這徹底終結。
在有只要不是傻子也都看得出來,蘇一鳴在這個位置上呆不長,他是來歷練的,是來鑲金的,只要干出成績,高升那是必然的。
既然是這樣,那還跟他過不去干什么?
結個善緣不好嗎?
跟蘇一鳴搞好了關系,以后他高升了,有什么事要求到他,也好張嘴不是。
所以總局督查司這,所有人都會非常配合蘇一鳴的工作,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但總局督查司是這個情況,卻依舊沒辦法讓蘇一鳴展開工作。
蘇一鳴看到錢寧州這副樣子就是一皺眉,他很清楚錢寧州這個狀態,肯定是沒好事。
所得稅司那邊死活不配合就夠讓他頭疼的了,現在又有不好的消息,更是讓蘇一鳴心里神煩。
但他還是道:“什么事?”
錢寧州偷偷抬起頭看了一眼蘇一鳴,但下一秒他又趕緊低下頭,張張嘴,但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這事實在是……
蘇一鳴嘆口氣道:“說吧。”
錢寧州也嘆口氣,隨即很是無奈的道:“華寧那邊把賬目都送來了,不光他們送來了,其他咱們抽查的公司、集團,乃至于個人也都把賬目送了過來。”
蘇一鳴一皺眉,這不是好事嗎?以前華寧影視集團可是死活不愿意把關于稅務方面的賬目交接過來,是能不見總局的人就不見,是能拖就拖。
今天怎么這么主動了?
但這顯然不是什么好事,不然錢寧州不會是這副表情。
蘇一鳴很是無奈的嘆口氣道:“詳細說說。”
錢寧州很是無奈的道:“不好說,您還是跟我去看看吧。”
蘇一鳴不由一皺眉,隨即他就站起來道:“走。”
很快蘇一鳴就跟這錢寧州到了一間辦公室,里邊桌子上,地上摞著的都是賬本,高矮高低個不同,但總之這個辦公室都快放不下了,但還是不停的有人往里邊搬。
蘇一鳴不得不讓到一邊,他直接道:“多少年前不就施行無紙化辦公了嗎?怎么現在還有賬本?”
錢寧州心里明鏡似的知道這是華寧集團這些人在給蘇一鳴難堪,不然那會弄來這么多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