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浩在秦昊離去后并未直接去解救夢蝶仙子,因為這牢門上只要一觸碰就有密密麻麻的符文出現,必須要有鑰匙才能打開。
所以陸浩一直跟在對方身后,準備伺機盜取對方先前打開牢門的鑰匙。
秦昊再度來到自己母親的房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這么晚你怎么又來了!”千雪聲音溫柔的道。
“父親回來了沒,我找他有點事。”秦昊笑著道。
“還沒有回來。”千雪輕輕搖了搖頭。
“那我在這里繼續等父親。”秦昊直接走了進去,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
月色朦朧,千雪獨自坐在窗前,清冷的月輝灑在她身上像是披上了一層紗衣,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微微凸起的小腹,讓她充滿了母性的光輝。
“母親,幫我泡一杯碧螺春吧,我渴了。”秦昊笑了起來。
“真是拿你沒辦法!”千雪只能泡了一杯茶水遞了過來。
“這茶葉好嫩滑啊,入口真的令人回味無窮!”秦昊感受舌尖上傳來的美味,不由得露出贊嘆之色。
“母親,你之前曲子吹得不錯,再吹一曲,給我聽聽吧!”秦昊笑著道。
千雪一聲輕嘆取出一根黝黑的短笛,放在鮮艷的紅唇邊,吹奏了起來,頓時“噗,噗”的仙樂聲在黑夜之中響起。
秦昊微瞇著眼睛,淪陷在這美妙的仙曲之中。
“母親,你吹奏得的真好,我想世間沒幾人比的上你,要是將來我夫人如此會吹曲,那該有多好啊!”秦昊不禁由衷的感嘆道。
千雪得到夸獎,更加賣力的演奏起來,“噗噗”的仙樂聲不斷響起,直到演繹到了高潮。
“對了,夢蝶仙子現在怎么樣了!”千雪一曲完畢,忽然問道。
“夢蝶仙子還好,不過她現在對我越發厭惡,虧以前父親還救過她的性命,竟如此對我,當真是白眼狼。”秦昊忍不住怒聲道。
“其實害她家破人亡的是你父親秦破天!”千雪將中間的過往,全都講給了秦昊聽。
“什么?你是說當初追殺夢蝶全家的是我爹,救她只是看中她的潛力?”秦昊露出一臉難以置信之色。
“確實如此!”千雪輕點了點頭。
“不過我相信父親,既然父親這樣做,那必定是夢蝶的全家都該死!”秦昊露出兇殘之色。
“這才是我秦族的好兒郎!”千雪露出一抹贊賞之色。
“這一家人當真是畜生都不如,竟然花費如此多的時間做局!”陸浩在房頂聽到這一幕,眼中充滿了怒火。
“母親,現在時間尚早可以再吹奏一曲。”秦昊露出一臉期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