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云中豪說道:“我師兄的確想讓你妻子成為他的女人,但我們只想順其自然,從未想過逼迫,你下手這么狠辣,是不是過分了?”
葉宇看了云中豪一眼,道:“過了?那任斬把自己上任女朋友在床上撕成碎片的時候,你怎么不覺得過分?
任太乙動用人脈,把這件事情處理的干干凈凈的時候,你也不覺得過分?”
云中豪面色大變:“不可能!我師兄雖然狂躁,但絕對不是濫殺無辜之人!”
葉宇聽了云中豪的話,對任太乙道:“這件事情,有沒有過?你最好說實話,你要是撒謊,后果自負!”
任太乙聽到葉宇的話,面色煞白,他實話實說道:“的確有過這樣一件事情,可是任斬并非是故意的,他只是有些時候控制不住自己!
我之所以把這件事情擺平,也是因為任斬他是虎形尊的傳承者,未來面對災難,他是不可缺少的一環。”
云中豪神色也變了變:“師父,你糊涂啊!我本以為,大師兄只是脾氣暴躁一些,沒想到問題這么嚴重!”
葉宇則是道:“這么一個隨時可以殺人的瘋子,擁有這樣的力量,就相當于一個三歲小兒拿著加特林在街上亂逛,我廢他武功,毀他虎煞,斷他四肢,有問題嗎?”
云中豪沉默了許久,才道:“沒問題。”
葉宇又道:“接下來到你了,任太乙是吧?”
任太乙看著葉宇,道:“老夫除了對任斬有所保護之外,從未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你憑什么以審判的姿態俯視老夫?”
葉宇淡淡道:“因為我比你強!我沒出手的時候,你們不也把我當成螻蟻嗎?可事實證明,螻蟻是你們自己!
任太乙,你培養并且包庇了任斬這么一個兇窮極惡的兇手,任斬身上的罪孽,你至少有一半的功勞!
不過剛才我那一掌,打傷了你的內臟,傷了你的元氣,你最多也就有兩年的壽命可活,我也就放你一馬了!”
任太乙聽到葉宇所說的螻蟻二字,又咳嗽了一聲,嘴角有鮮血流出。
此刻,云中豪道:“我師父和師兄,的確有過錯,但是我云中豪一生行事,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葉宇看著云中豪,道:“你的確不是什么壞人,所以我放了你一馬!”
云中豪忽然道:“那你呢?你是好人還是壞人?”
葉宇聽了這話,冷笑一聲:“我若是想作惡,如今的世界能這么安寧嗎?”
葉宇說的是世界,而并非是大夏。
以他的能力,他若是想做壞事,恐怕全世界都阻止不了,整個世界早已經陷入混亂之中了……
云中豪聽了這話,道:“你對自己的實力,倒是很有信心。”
葉宇緩緩道:“行了,帶著你的殘疾師兄,還有命不久矣的師父走吧,不要讓他們出現在我面前。
他們若是想報復,我也隨時歡迎,只不過,這個后果,就要看他們能不能承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