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劉禪少有的沒有去跑五公里,而是將太子府醫令王熙請來詢問了許多問題。
并制定了非常詳細的食補規劃。
第二天劉禪便氣勢雄雄的去找李香君興師問罪去了。
李香君與張鴦不同,與劉禪并不是青梅竹馬。
雖然同樣為政治婚姻,但以前并沒有感情基礎。
反而是張鴦和她有些閨蜜情,比較熟悉。
連簡單的相親環節都沒有,是老劉賜婚,然后就結婚了,過程簡單快捷。
因為年齡大,李香君總是比別人多一些成熟美艷的斐然氣質。
在太子府中常像個大姐姐一樣照顧其他人,張鴦不愿處理的瑣事都會推給她處理。
當使者傳唱劉禪到來的消息后,李香君已經來到門前迎接。
只見她非常優雅的欠身一禮:“殿下。”
輕衣薄紗覆著嬌軀,舉止發乎于情止乎于禮。
然而微微勾起的嘴角和秋波蕩漾的眼睛卻是誘惑十足,真真是個秀色可餐美尤物。
劉禪能聞到她身上散發著一股香氣,這時候的胭脂水粉不是化學合成劑,主要就是花粉花瓣之類的。
越是材料講究越金貴,平常不是出席什么活動或者要見什么人,太子府眾人都是素顏的。
因為劉禪尚節儉,她們自然也要夫唱婦隨。
劉禪饒有興致的問道:“你早就猜到孤會來了?”
“非也,”李香君抬手讓侍女去拿茶食,一邊回應著:
“以殿下聰慧,妾身這個罪魁禍首早晚是要暴露的,不過是一直戴罪罷了。”
聽到戴罪一說,劉禪輕笑搖頭,這種事如何論罪,便是罰也只能以身相贖了。
李香君說完那句話的時候,也是悄悄抬眼看向劉禪,想要觀察他的面色。
而劉禪這些年的軍旅鍛煉之下,第六感也是比較敏捷的。
察覺到看向自己的目光后,立刻就看了回去。
李香君忽的就收回目光,臉頰微紅,還做了個微微吞咽的動作。
劉禪先是茫然,隨后忽然明悟,李香君年紀稍大,對那方面知道的更多。
而自己結婚之后就讓她們獨守空房,倒是做了個狠心讓人家寂寞許久的負心漢了。
罷罷罷,今天就讓我們互相以身相贖,償還自己的罪過吧。
更何況人家的父親,身為外戚的李恢始終處于平叛第一線。
同時還執行著為朝廷在交州經營一個沿海城市的重任,是需要通過恩寵其女來表彰的。
在交趾郡,有一條最大的河流,由于流域多紅色沙頁巖地層,水呈紅色,故稱為“紅河”。
皇權不下鄉的重要特點就是地方豪族把持地方權柄和利益。
而建設強力的大政府,注定是要跟地方豪族博弈的。
為了加強對交州的控制,一方面是拉攏士家,另一方面自然是加強政府實力。
等政府實力不斷量變積累,最后達到質變的時候,便能徹底完成掌控。
紅河發源于云南郡,然后在交趾郡匯入南海北部灣。
劉禪一早就有要一個出海口的打算,這個任務便交給了李恢。
于是他在紅河的中游經營了永安城,如今又正在下游修筑南定城。
南定城旁邊修筑太平港,重點發展海船軍工和海洋貿易。
之后便可向東去經營海南島,向南去經營占城。
去馬六甲海峽那里立個碑,確立個自古以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