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刻意營造出來的表象,就是為了讓他誤以為自己還掌握著與姜維結盟的主動權。
在去卑的協調之下,四部匈奴聯合調動兵馬,準備干糧,厲兵秣馬準備給先零羌一點顏色看看。
理由自然是要報先前的仇,但更重要的是為了搶奪放牧的草場。
有了更多的牧場,他們才能放牧更多的牛羊,才能更快的恢復元氣。
雖然去卑報仇心理比較急切,但匈奴人并沒有選擇在五月份動手。
牛馬羊都需要多吃一段時間的牧草來養膘,在它們瘦弱時期發動戰爭是有覆亡的危險的。
他選擇在六月份進攻,這時候畜力量已經恢復八成左右。
只要戰事順利,他可以直接從先零羌手里搶奪最肥美的牲畜。
匈奴人要動手的消息,一早便快馬加鞭的送到劉禪手中。
從姜維之前的布局之中,朝廷百官基本上已經預料到后續,因此沒有令人感到太意外。
而此時,劉禪正沉浸在要當父親的喜悅和慌張之中。
懷胎六月,張鴦的肚子已經很明顯。
與此同時,桓姝也懷孕了。
劉禪不清楚她是什么時候中標的。
廚房那一次,還是健身室那一次,又或者是早上起床一柱擎天的那一次?
都有可能,不過最早也不會早于五月初,因為那時是自己第一次帶桓姝開葷。
沒辦法,誘惑實在是太大,人的意志有時候是會被誘惑而淪陷的。
劉禪太年輕,誘惑卻大到他雙手把握不住。
老劉又不允許他碰張鴦,那就只能尋找其他通道了。
李香君的家族地位并不比張鴦低多少,屬于強力外戚。
為了嫡長子不可動搖的地位,哪怕李香君和張鴦的關系很好,劉禪現在也不會讓她懷孕。
起碼要相差一兩歲,這樣就有時間給嫡長子樹立其他子嗣不可競爭的地位,絕了那些野心家的念想。
因此劉禪便刻意與之保持距離,而讓桓姝照顧自己的衣食起居。
然而近水樓臺先得月,久而久之他們倆便日久生情了。
桓姝也算是母憑子貴,得到一個妾室的身份。
桓姝的娘家并不強勢,除了被殊恩提拔了一個家族子弟在成都為郎官之外,在中央基本上沒什么勢力。
在交州,桓家也不過是有兩個當縣令的族人,這樣的家族顯然無法對張家形成威脅。
人丁興旺也有人丁興旺的好處,至少向外界表明了劉禪的身體沒有問題,是陽光開朗健康的大男孩。
這讓官員們都感到很安心,能全力的投入治國牧民、休養生息的工作中去。
官吏和百姓們很珍惜來之不易的安穩生活,積極的生產建設。
蜀中的民生已經達到百姓咸樂,民無菜色的程度了。
而荊州方面,經過這些年的恢復,也徹底擺脫了當年大瘟疫的陰影。
山匪流民陸續從良歸附,還有不少百姓從江東逃來。
官府掌控的人力物力,已經比當年襄樊之戰時期更加強大。
接下來是要全力以赴拿下關中,對于想要搞事的南匈奴不會浪費主力。
而為了提高姜維謀劃的勝算,劉禪決定臨時授予姜維六扇門的指揮權,讓他能放開手腳的搞間諜行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