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顯然,劉禪似乎另有人選,他時常跟扶風太守鄧艾君臣奏對。
這讓不少人起了心思,鄧艾屯田有功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但是說到軍事方面……實在乏善可陳。
他沒有任何功績,難道太子要將一個天大的重任交給一個新人嗎?
更何況此人還是個結巴,話都說不利索。
戰場上瞬息萬變,萬一到時候一緊張,干脆連話都說不出口,事情可就大條了。
所以,對于鄧艾可能出現的上位之事,不少人心里是不服氣的。
時至今日,也沒有小打小鬧的場面來讓鄧艾積累軍中威信。
時間不等人,百姓們受夠了連年征戰,貧瘠的關中大地需要休息。
漢軍們也不愿等,而魏軍那邊更是等不下去。
所以眼下只有一場非常大的大戰,鄧艾他有那個實力應對如此大場面嗎?
眾將士懷疑遠遠大于信任。
當然,以劉禪的威望,若是他站出來親自力挺,軍中將士皆不會有異議就是了。
而其實,鄧艾的心態才是整個軍中最為火熱的一個。
他當然看出了劉禪有意讓他從戎,這是他的愛好也是他最有才能的地方。
雖然屯田搞生產他也很擅長,但是軍事才是他真正的強項。
此前他并沒有什么輝煌的軍事戰績,太子僅憑言談便認可了他的才能。
這何嘗不是千里馬被伯樂賞識的典故再現呢。
鄧艾覺得自己沒有什么好說的,唯有了卻君王天下事來贏得生前身后名了。
當魏軍開始陸續向長安方向后撤兵馬的消息被探查到的時候。
劉禪再次召集諸將帳中議事,軍議時,鄧艾已經堂而皇之的站在了他身側。
面對他人各種各樣的目光,鄧艾皆坦然受之,因為他有底氣能夠回應這些質疑與不解。
雖然是軍議,但是該說的事情大家早就說完了,所以無非是做最后的宣告而已。
備受矚目的劉禪也絲毫沒有廢話,僅僅一句:
“孤意已決,即日出兵開戰!”
言罷,劉禪直接起身,穿過幾名早已經無聲的心腹大臣,離開了眾人匆匆匯聚的軍帳。
眾將士心中有的激動,有的緊張,甚至還有些如釋重負的。
這就像一場長期的比賽終于迎來了結局時刻,其他思考算計都可以拋諸腦后,剩下的唯有全力以赴而已。
決意出兵不是說就能立即說走就走就能出兵,而是要按照安排有序進行。
十余萬人的部隊,如何匯集?誰先誰后?各自哪條路線?部隊如此,又該如何調配后勤?
鄧艾一上來就顯得非常擅長處理這類復雜和繁瑣事情。
而劉禪只是出面宣告全軍,除了原本的賞賜外。
肥沃而廣袤的關中大地將施行軍功授田,一個魏軍人頭賞賜十畝地。
跟士兵說話就得簡單粗暴,士兵們原本拿了賞賜也往往是要換成田地的,這次他們則可以直接得到土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