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南邊的曹睿,他當然知道對方肯定是有野心的。
但是他不打算去限制,當然,也沒限制的能力。
曹睿無論如何總歸是自己人,便是想要曲沃代翼,那也是大魏的旗號。
“我們是不是應該追認雍王對山東諸州的實際掌控?”
曹休的長子曹肇見父親閉目沉思,耐不住心中的疑惑問道。
“長思啊,當今陛下畢竟是先帝所立,我為托孤之臣,難道還能做那樣的事情嗎?”
“雍王確實更有才能,但他現在是臣子,我要維護的是陛下的利益是大魏的利益。”
“雍王的野心已經顯露出來了,我不加遏制已經是內心不安,怎么會去推波助瀾呢。”
曹肇見父親說的正式,忽然也是心下一緊,繼而有些難過。
先帝在臨終之前握著父親的手,得到父親肯定的答復后才閉目。
有此約束,父親是絕對不可能主動去做損害當今陛下的事。
“此去常山,當為國殫精竭慮,不可有一絲懈怠。”
聞言,曹肇面色動容,立刻拱手下拜:“兒定不辱使命。”
曹休做了很多調整,地方大員基本上都被他換成宗室或者可靠的自己人了。
他的兒子曹肇便被任命為常山太守。
此時,曹氏和夏侯氏雖然人丁興旺,也有些不夠用。
便是一直在負責照顧曹休衣食起居的長子,此時也不得不派出去鎮守一方。
當然,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自己這個兒子先前說錯了話,與中書監劉放、中書令孫資結怨了。
曹肇見劉放、孫資二人既不是宗室,也沒有與宗室聯姻,認為不能讓他們專權。
認為他倆久專權寵,曾經出言建議撤換他二人,以至于不和。
曹休為了打消那二人的疑慮,并沒有偏袒自己的兒子,做出訓誡并最終做出將其外派的決定。
看著兒子的反應,曹休微微點頭。
“安撫住甄氏,給予地方大戶進身之階,讓他們出兵,一邊剿匪一邊練兵,常山便不會有什么問題了。”
在曹肇出發上任的時候,與此同時,塞外的局勢發生變動。
先前,步度根南下碰上司馬懿,敗北而歸。
這件事被軻比能發現,然后他敏銳的發現了戰機。
他邀請田豫一同出兵,準備趁他病要他命。
魏與鮮卑聯軍的動作較大,步度根發現了,便提前選好有利于自己的地點準備抵抗。
但是他沒料到,軻比能并沒有待在聯軍中,而是親自率領精銳繞后。
人總是吃一塹、吃一塹吃一塹的,至少步度根就很符合這個標準。
即將開戰的時候,后方大火起,步度根麾下鮮卑兵再次慌亂。
不過步度根也是長了些經驗,大喊:“不用慌,后面不過是潛伏過來的幾只野鼠,不足為懼。”
帶著親兵穩住了陣線,然后全心御敵。
結果,軻比能可不是向司馬懿那樣埋伏一些暗哨而已。
開戰之時,他帶著精銳鮮卑騎兵就直插步度根翹臀,很快就將其大軍打得潰敗。
步度根于亂軍陣中被弩箭射中,跌下馬來被活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