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對戰龍門?,初次對戰的時候,他基本上毫無招架之力,運勢再不流動,感知也無法滲透,那種感覺可謂是相當難受。
“不吹不黑的說,你眼前的這位森脅小姐,確實比我強上不止一點。”
那么這一次,他是否能夠和治水狀態下的龍門?進行正面的交鋒
南彥也不好說。
也正是這股力量,在個人戰上曾一度壓制南彥學長。
“實在不好意思啊原村同學,你不太適合打這一場牌局,這個位置還是留給其他人吧。”
不過現在的他,已經不僅僅只有玄學的能力。
‘沒辦法副露別人的牌,也沒辦法誘導副露……’
而她森脅曖奈,有龍門?和原村兩人手里的手牌,合計共二十六張牌可以用。
可在她起身之后,卻見到龍門?透華坐在原地,低著頭沒有說話。
當一個達到鬼神的境界時,牌河就不是波瀾不驚,而是如潮浪沸騰!
在saki起莊的時候。
saki倒也不奇怪。
因為宮永?只能利用自己的手牌,最多還能通過開杠用到嶺上的四張牌。
森脅曖奈語氣溫和地說道。
連她最擅長的誘導副露,都屢屢被失效,并且用的還是一枚雙寶牌,包括南夢彥也用不了自己的誘導副露法,情況便一目了然了。
“來吧,十番戰。”
隨著里透華開口,森脅的臉上不再是那種無所謂的模樣,而是表現出欣喜和認真的態度。
好不容易遇到了這種對局,森脅自然是力求最合適的配置。
這是一位貨真價實的魔物。
從女生們不謀而合的注視就能看出來了,即便是她們,也認可南夢彥是這其中所有人里極其特別的存在。
這就導致這個十番戰。
越是正統的科學麻雀士,就越是沒辦法戰勝她。
此前在咖啡廳里,用開杠的方式改變牌型,從而單抓原村和拆打的安牌,就是她從森脅這邊學來的技巧。
唯有南夢彥才最適合這場牌局。
這個反應也很明顯了。
東一局,寶牌五萬,莊家宮永?。
里透華語氣冷淡地說出‘請指教’的謙辭,但是其語氣絲毫沒有感情的起伏,仿佛只是程序化的禮儀。
畢竟白筑同學早已離開了島根縣,許多年都神龍見首不見尾。
“開始吧。”
還是由南夢彥上場比較合適。
面對這個十番戰,她.到底是重新坐回去呢,還是離開
她連忙用力推了推南彥:“南彥,她們都在等你呢!”
是了。
“森脅小姐,您應該是比豬扒飯小姐還要厲害的雀士對吧”
所以當時的他,一見面就敗給了龍門?,而且是大敗無疑。
森脅不由哂笑,她知道自己前幾次故意給南彥設置一些驚喜,讓后者有些無語,所以才會這么說。
而且。
女生們的目光都在逡巡,最終卻不約而同地朝著一個人的身上匯聚過去。
“好,那就開始十番戰。”
不錯,這種被人壓制的感覺,很爽!她很喜歡!
艱難地從森脅手里贏了一局,saki忍不住問了句。
而森脅看到南彥的牌河,也有點奇怪。
“自摸。”
第七巡,由saki自摸成功。
混一色自摸,每家3900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