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彥微微嘆了口氣。
本以為能直接拿到世青賽的提名,可以盡早趕回去了,沒想到還要多點功夫。
不過,很快就會結束的。
隨后四家來到了旁邊的麻將桌前,翻取風牌。
世青賽的報名地點有麻將桌并不奇怪,因為有些擁有提名資格的職業雀士會現場出和切題來考考報名的選手,能答對和切題才會給你提名。
但現在,這里直接變成了競爭世青賽資格的角斗場。
南彥隨手翻了張西風,隨后坐在了西風的位置上。
“南夢彥,就讓你好好看看我的實力吧!”
赤水潮直接朝南彥發起了挑戰。
聽到這話,南彥才看了一眼旁邊這位和他說話的男生,看起來有點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但仔細想又想不起來。
而這家伙說話,又一副咱們很熟的樣子,讓人費解。
“你認識我”
南彥不免問了句。
這一刻,正在摸麻將牌的赤水潮愣住,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南夢彥。
自從那天第一次遇到南夢彥之后,他就無時無刻不想戰勝對方,他把南夢彥視作自己來全國大賽最大的動力來源。
然而自己一直惦記著戰勝對方。
可南夢彥竟然絲毫不記得自己。
在確定南夢彥是真的對自己沒有半點印象,這讓赤水潮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可惡啊,南夢彥!
赤水潮內心怒吼起來。
那就用這一場牌局,給南夢彥一個深刻的教訓,讓南夢彥記住本大爺的名字——赤水潮!
東一局,寶牌九筒,莊家寺崎游月。
第七巡,赤水潮便將一枚紅五索打出。
場上各家都很明白,赤水潮聽牌了。
白板混全帶幺九寶牌兩張,妥妥的滿貫底子。
雖然他這副牌很容易就被猜到是全帶幺,但就算不點高目的全帶幺,也有白板和兩張dora,打點并不低。
第一局,莊家還不是自己,完全可以小心一點。
畢竟他要華麗的戰勝南夢彥,就不能有絲毫的犯錯。
而隨后,南彥就碰掉了他的紅五索副露,打出七索。
另一邊,寺崎游月看了一眼南彥的舍牌。
副露五索打出七索,說明手上就沒有六索。
此時寺崎游月陷入了抉擇之地。
【一二七八九萬,一二三四四筒,六六索,東東】
一般來說,三對子是有牌效損失的,所以這時候通常是要拆掉三組對子的其中之一。
但是在寺崎游月看來,別家手上均沒有六索,說明兩張六索都還在牌山上,可以摸到手。
而坎張一二萬等個三萬,牌河里已經出現過了一張,所以比起等三萬的進張,實際上不如拆愚型保留三對子。
所謂牌效損失,能摸到就不算損失了。
場上三筒也出過了三張,成了oc,四筒的價值相對變小,后續也是沒有人打出來。
這說明六索和四筒,別家手里都是沒有的。
因此比起三萬的進張,她更有機會摸到六索和四筒。
旋即將二萬內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