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想要贏南夢彥,就必須學會觀察和隱忍!
“why為什么要這么打!”
連續被真子用奇怪的方式打斷了自己的夢想牌局,愛絲琳已經開始飆出家鄉話了。
這個戴眼鏡的清澄次鋒,用奇怪的副露破壞牌河排序。
在地區大賽上,愛絲琳從來沒見過這么古怪的選手。
再這樣下去,自己就要辜負隊友們的期待了。
少女只能含著淚,不斷造出夢想牌局,然而卻被真子一次次擊個粉碎。
一直來到最后一個半莊的南四局,座位順序變化,成為愛絲琳下家的真子更是能隨意副露掉愛絲琳的舍牌改變排序,直接變成夢想吞噬巨獸,直接一口吞掉愛絲琳的夢想。
“吃。”
真子感慨這孩子還是很耿直啊,都隔著摁造了兩個半莊了還在這里造,完全不知道變通,隨后索性直接副露,斷掉少女的念想。
這一下,少女徹底懵了,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孩子,已經不知道要怎么打麻將了。
自己要的牌落在了別人的手里,愛絲琳只能顫顫巍巍地拆打愚型搭子。
可一張七萬正中真子的銃張。
“中,dora2,3900點。”
可愛的外國留學生少女,就這樣被真子給婊哭了。
次鋒戰正式結束。
“清澄的這位次鋒選手,好像有某種危機的預知能力,每次都正好在宮守的次鋒選手快要自摸的時候,很及時地進行副露呢,所以說豆生君,這個對手你可要多加小心哦。”
蛇喰夢子看著真子以勝利者的姿態走出對局室,也是不免提醒同為次鋒選手的豆生田楓道。
而豆生只是淡定地扶了扶眼鏡,神色如常道:“只是對于牌河的危險預知罷了,一旦不對牌河進行設計,她的能力就不值一提。”
“但愿如此。”
蛇喰夢子笑容可掬地提醒了一下豆生,便點到為止。
只有勢均力敵的對手,才有意思啊。
希望接下來的清澄中堅,不會讓她太過失望。
“好了,該我上場了!”
姬松的休息室。
看到清澄的次鋒選手上一場的優秀表現,姬松的王牌愛宕洋榎也忍不住涌現戰意。
“雖說南夢彥于我有恩,把這股力量還給了我,但畢竟是全國大賽,即便是恩人的隊友,也必須當成敵人來對待。”
愛宕洋榎自言自語著說道。
她的能力,確實不強。
有或者沒有,都不過是錦上添。
但是有了這股力量,她確實變得比之前更強了!
即便是清澄的部長,恐怕也不是她的對手。
來吧,考驗技術的時候到了,讓清澄的人看看她的厲害。
“恩將仇報,說的就是我這種人吧。”
愛宕洋榎一邊朝著對局室走去,一邊自顧自地用關西腔說著奇怪的話。
有著話癆屬性的她,在比賽的時候也喜歡說話,畢竟中學生大賽上并不像職業聯賽那么嚴謹,說話是被允許的。
很多人都受不了她的話癆。
但是如果是南夢彥那樣的人,即便她在一旁神神叨叨,也不會對他有絲毫的影響。
可清澄的部長能不能做到這一點,就不好說了。
聽說清澄的部長有著惡聽的技巧,進攻性極強。
然而她愛宕洋榎作為大阪最強之盾,放銃率也是全國最低,甚至比南夢彥都要低一些。
而清澄的最強之矛,未必就能攻破她這個最強之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