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場勢的變化,有時候未必能夠帶來立竿見影的效果,但是能夠讓對手蒙在霧里戰斗,從而間接削弱對手的力量。
沒有和牌機會的大蘿莉,自然是開啟了佛滅之日。
‘不好的感覺。’
石戶霞將巫女寬松的袖口微微挽起,以淑雅的儀態摸取牌山上的牌張,但摸上手之后緩緩看了一眼,不是自己需要的字牌,只能搖了搖頭輕輕打出。
她的清一色一向聽已經有四五巡了,在只能摸到索子和字牌的情況下,居然這么長時間都沒能摸到能夠進向聽數的牌,這是相當不合理的。
看來場上的人,也有反制她的手段。
不過不要緊,她的速度恐怕依舊是最快的。
“碰。”
就在這時,saki緩緩開口,開始了鳴牌。
此刻宮永咲已經是莊家,鳴的卻是西風。
這讓石戶霞不免多看了一眼。
不是自己的自風也鳴么而且還是已經打過一枚的西風。
如果是生張的西風被先行碰掉的話,對方就能夠在接下來的巡目里摸到絕張西風開杠,再從嶺上進行自摸和牌。
但不是生張的西風,這種碰牌只是單純為了進向聽數么
如果不用嶺上和牌,那么對方手里恐怕有役牌兜底。
石戶霞瞥了一眼場上的字牌,只有東風是生張,一枚都沒有出現過。
而清澄又是東家,也就是說東風刻子在她手里相當于兩番,被她開到杠的話還能再加嶺上一番,很危險。
只能祈禱那張東風,不要流到自己的手里,以免影響她的清染進程。
然而讓石戶霞有些始料未及的是,接下來的一巡發牌姬就給她狠狠地塞了一枚東風。
盡管現在少女的姿態已經從防守轉變為了進攻,可是明知道東風有大危險的情況下,還出這張那就是愚蠢了。
雖說血脈中的那種進攻欲望,讓她特別想要打出東風,但是她放在桌子下的左手用力地在豐腴的大腿上重重捏了一下,靠著痛覺帶來的對身體的支配力量,死死地將東風扣了下來,轉而打出一索的雀頭。
神明確實希望她攻到底,可少女本質上還是防守型的雀士,知道這張牌是絕對不能打的。
吃痛的石戶霞,終于是控制住了那種強烈的進攻念頭。
不過,神明還真是難以控制呢。
如果換個意志力薄弱的人,恐怕就攻到極致,放銃放的沒有回頭可言。
這也是神明附身的麻煩所在,一旦降身之后,想要靠自己一個人想要將祂請走沒有這么容易。
平時使用這個能力之后,她還需要靠狩宿巴和瀧見春的協助,才能讓神明痛快地離開。
就像祖母說的那樣,或許降臨的并非是九位女神,而是某種更為可怕之物。
但無所謂,她會為了小蒔承受這一切。
小蒔要承受的所有痛苦,都將由她來代替。
她就是為此而生的!
用強大的意念壓制住進攻的欲望后,緊接著saki開杠一萬后便完成了自摸。
【五七筒,八八萬,東東東】;副露【西西西】;暗杠一萬,外加自摸的六筒。
“嶺上自摸,每家4000點!”
三番70符的高符數牌型,讓本來番數不高,寶牌也沒有的手牌硬生生達成了莊家滿貫!
“不愧是saki,輕輕松松就達成了正負零,太厲害了。”
在家庭餐廳看著saki又一次和牌的天江衣,再度開心地拍起了小手。
為了讓天江衣能有個愉快的用餐體驗,這家位于東京的家庭餐廳已經被財大氣粗的透華大包大攬,整個餐廳的服務員都只服務她們一桌用餐,并且餐廳外的門牌也換上了關門停業的指示牌。
而且為了讓天江衣能夠看比賽,這里還專門配備了超大屏幕的電視機。
可以說作為天江衣的表妹兼實際養母,龍門渕透華可謂是用心良苦。
但是聽到小衣的歡呼,龍門渕透華卻是一臉詫異:
“什么鬼,這又是什么奇怪的正負零”
“透華不知道么從開局到現在,清澄損失點數高達11900點,然而通過這個和牌,收獲12000點,達成了總收支的正負零。”
“”
“畢竟清澄的大將只要一打正負零就非常有感覺,但是正負零只有在南四局才有效果,所以小姐應該就想了個辦法讓宮永同學在中場也能打正負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