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總之先打打看,奈良縣第一名的隊伍,跟我們打訓練賽也是大有裨益的,而且我會幫你們找到最合適的選手,為你們進行強化訓練。”
“那、那個人是……”
只見加治木由美一邊拜托智美打電話搖人,一邊徐徐說道:
“長野縣個人賽第一名,風越女子高中的隊長。
福路美穗子!”
阿知賀的姑娘們眼前一亮。
看過長野縣比賽的她們知道,長野縣個人戰第一的不是南彥,而是這位福路美穗子,這位選手的個人實力毋庸置疑!
如果能和這種實力、并且曾經和南彥哥哥戰斗過的選手進行訓練,絕對能夠最快速的提升自己。
能夠和這種級別的選手交手,絕對是她們的榮幸。
少女們一邊和鶴賀學園的眾人準備麻將桌,一邊期待福路的到來。
“大家貴安,宵夜我也有帶來哦,可以一起打個盡興吧。”
得知阿知賀全員都是善良的少女,福路對于這樣性格單純可愛的姑娘們都是非常照顧的,來的時候就順便帶了吃的。
這樣就能夠訓練更久了。
阿知賀的姑娘們也沒想到,來打訓練賽還能受到這么好的招待。
隨后阿知賀便和鶴賀學園以及風越女子,打起了訓練賽。
“你們的比賽,我也有看哦。”
美穗子微笑著說道。
“真的嘛,縣個人賽第一居然會看我們的比賽!”
新子憧有些受寵若驚。
“嗯,合宿的時候南彥也有提到過你們,說奈良縣的阿知賀是一支很有潛力的隊伍,既然是南彥提到過的隊伍,自然是會多關注一下的。”
聽了美穗子的話,阿知賀的姑娘們高興的同時,也不免有些惆悵。
南彥哥哥說的沒錯。
她們只是很有潛力的隊伍。
但這種潛力,并不代表著實力!
就好比未來的自己很有錢,可是現在沒有辦法用自己未來的錢一樣,沒有辦法透支未來,所謂的潛力不過是空頭支票罷了。
很快,加治木的一聲和牌宣言,打斷了各家的思考。
“榮,1300點。”
【四四五五五六八索,二三四五六七筒】;榮和了松實玄的七索。
而在上一巡,加治木就打出過一枚六索,放棄了三面聽。
看到了這似曾相識的畫面,松實玄大為驚詫。
要知道在之前的第三輪,那位千里山的先鋒就是以同樣的方式,各種坎聽頂點狙擊了她手中的牌。
“難道說……”
“很抱歉,我并沒有千里山的ace那樣的能力。”
加治木由美微微搖頭,“實際上,在合宿期間聽南彥聊到過你們,我對這次全國大賽各位的牌譜也挺感興趣,所以此前我就思考過,如果是我面對伱們,應該會怎么打。
而這就是解答。
二位的牌譜,有著很強的規律性,尤其是妹妹玄。
如果是南彥的話,用我剛剛手上的這副牌也一樣能夠抓到你手里的那張七索,因為你的舍牌太容易判斷了。”
聽到這話,松實玄不禁吞了吞唾沫。
是的,南彥哥哥在和她們打訓練賽的時候,也是這般輕易地就能直擊到自己。
“那那我應該怎么做”松實玄趕忙問道。
“在合宿的時候,南彥他特地和一位叫森脅的前輩學習了反手順切牌的技巧,這個技巧森脅前輩對于我們也毫無保留地開源了。
有時候一些沒那么重要,卻非常危險的靠張,可以視場況提前切掉,雖說犧牲了一定的牌效,卻可以讓自己變得更安全,而且也能干擾對手對你手牌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