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能被第三輪表現不佳的阿知賀壓制成這副模樣,兩家上場的都還是各自的王牌替補,結果就這
但在比賽場上,看到少女連續的大牌自摸,各家都沒有多少表情變化。
“大姐姐真厲害,每一幅牌都能穩定打出倍滿的點數呢!”
此時此刻,來依潼星眸中閃動光澤,帶著單純的崇敬之心贊美道。
小姑娘那種由衷的欽佩沒有絲毫作偽,以至于松實玄被夸得都有點兒飄飄然,頓時不好意思了起來:“只是寶牌比較多而已啦。”
“不過我可是被姐姐炸了莊,還因為自摸損失了好多點棒呢。”
來依潼接著道。
“對對不起!”
聽著小姑娘天真懵懂的話語,松實玄不免產生了幾分負罪感。
自己會不會做的太過分了一點。
拉開抽屜,看了一眼損失慘重的點數,奈阿公主不由得微微嘆了口氣。
“話說,兩位大可不必打的如此拘謹的,雖然麻將講究以和為貴,但這畢竟是比賽現場,還是認真一點比較好。”
阿知賀的姑娘,就算讓她接著這么和下去,其實也無所謂。
她的能力太容易看透了。
對于寶牌的親和體質,然而連續和了四次,她都沒有打出過一張寶牌。
上一場明明只要切寶牌一索,就能達成三六九索的平和四面聽,可是她偏偏為了寶牌而切八索。
這就意味著。
不是做不到,而是不能吧。
那這樣的話,她的手牌也太容易判斷了,并不足以為懼。
可這樣平白無故地損失點數,也并非她的本意。
所以奈阿公主略微開口,稍微提醒了一下其他兩家。
該真正參與進這場比賽了。
南彥沒有開口接話。
倒不是說他打算看戲看到結束,其實上一局他就打算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先走一步棋,結果因為寶牌是一索,讓他沒機會摸到這張牌,所以就打算多等一局。
不管奈阿和來依潼有什么招,下一局只要寶牌不是幺九牌,他都會開始行動了。
總不能打個圍棋讓別人先走十步棋吧。
阿爾法古帝都不敢這么讓的。
東二局,三本場。
寶牌八筒。
來了,不是幺九牌的場況。
雀魔牌浪東一局其實就已經悄無聲息地用了,能夠讓東風戰的手牌比較穩定地壓制在五六向聽的程度。
南彥起手摸牌。
【一五八萬,四九九筒,一六九索,東西西發中】
比較經典的正常牌型六向聽,還觸發不了九種九牌。
屬于是任何人摸到都會腦淤血的地步。
但對于南彥來說,這副牌來的剛剛好。
因為寶牌是八筒,再加上摸不到四張赤寶牌,也就意味著他更容易摸到幺九牌。
屬于是反向利用了松實玄的能力。
只要稍微關注比賽的都知道,松實玄這姑娘只有第一輪打得風生水起,壓制了福島、岡山和富山的三家弱隊,第二輪第三輪都變成了戰犯,尤其是第三輪面對園城寺憐直接損失四萬多。
這場好不容易才來了個開門紅,她肯定不會放棄這來之不易的優勢,會保持這個進攻的姿態。
也就是說,他能穩定拿到南風這張牌。
隨后將九筒切出。
然后第二巡再切一枚西風。
接下來,才連切了八萬和五萬和南風。
在第八巡,南彥一臉隨意地丟出了一枚六索宣布了立直。
聽牌,國士無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