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依潼這姑娘,打麻將的時候還是這么喜歡喃喃自語,這可不是個好習慣。”
臨海女子的休息室內,郝慧宇看著這場比賽,不禁微微搖頭。
‘你是個乖寶寶呢,但有一個壞寶寶,要去別人那里搗亂了。’
這是來依潼用中文說的話。
和來依潼打麻將的時候,這孩子有時候會莫名其妙地和某些牌進行對話,郝慧宇經常用她說的話來判斷她手里有什么牌,從而贏下來依潼。
被來依潼稱呼為寶寶、孩子的牌,只會是一筒。
如果場上有人能聽得懂中文的話,隨著局數的增多或許就能夠判斷出她手里的牌。
所以這并不是個好的習慣。
應該慶幸場上的選手,都是霓虹人,聽不懂這丫頭在說什么。
緊接著,阿知賀的松實玄在同一巡里和來依潼摸到了同樣的牌。
【一三四伍伍六七八八八筒,四伍六索,伍萬】
七張寶牌在手,而且還步入到一向聽并且有斷幺役的松實玄,自然舍不得自己手上的這副牌。
雖然赤土教練一再勸誡過她,當南彥立直或者聽牌的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只打現物,不要想著去兜。
因為一旦你有了兜牌的想法,就一定會被南彥抓到破綻。
對于這個忠告,松實玄其實也是心知肚明。
之前她每次在南彥哥哥面前兜牌,都會被銃得體無完膚。
但是這一次,自己已經有了十萬多的打點,哪怕南彥哥哥故意設局,單吊一筒來抓她,也不會是什么大牌。
赤土教練也經常告訴她們需要重視局收支,理性的雀士會通過局收支來進行攻防的判斷。
自己現在的局收支非常豐厚,莊家的倍滿對上閑家可能只有滿貫的牌,不論如何,自己都應該進攻才是。
面對這樣的強敵,她必須盡可能地多賺取點數,才能讓姐姐、小憧、小灼和鴨子她們打得更加輕松。
而且前幾輪自己都成為了阿知賀的戰犯,是隊友們拖著自己才躋身于半決賽中,如果不是隊友,她絕對沒有資格坐在這里。
所以……
她也要努力成為阿知賀最堅強的后盾,就像小時候守護姐姐那樣,保護大家的笑容!
她好想和大家一起進入決賽!
帶著隊友的羈絆,和對明天的希望與展望,勇敢地往前沖吧!
她也想向南彥傳達自己的心意,現在的自己不再像之前那樣弱小,能被南彥哥哥隨意拿捏了!
現在的她,有著能和南彥哥哥正面交手的資格。
在心中眾多念頭的鼓舞之下,少女毅然決然地打出了手里的一筒。
“榮!”
一聲突兀的榮和宣言,打碎了少女的所有念想。
不會吧,這是專門為了她,特地單吊一筒等著這張一筒么
要知道南彥是打過四筒的,這就意味著一筒是筋牌。
還因為一筒已經打過兩張,那么雙碰牌型聽和一筒就是死聽,只能是單吊的牌型。
那么到底是小七對還是一杯口
還是什么手役都沒有,單純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單吊牌型
要知道龍王對于寶牌的控制也包括了藏在王牌之上的里寶牌指示牌,所以她需要擔心的只有手役,哪怕有立直和一發的加番,一副牌能擊出的點數也是可以預判的。
不會出現每翻一張里寶指示牌,就從一番跳到滿貫,再跳到倍滿,最后直接累計役滿。
只要她在場,對手絕對中不了里寶牌。
所以松實玄聽到這聲榮和,以為只是普通的小牌。
只不過,隨著一枚枚牌攤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