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來依潼讓他無法上場。
尼曼之所以沒有說什么,是因為真正的魔物,會打爛一切不服之人的臉,包括赤水潮這樣的天才麻將少年也是如此。
很快,在眾人的震驚還未散去、赤水潮也還在嘴硬之際,來依潼的三連和牌緊隨而至。
一本場,寶牌八萬。
這一局松實玄略微感到心安,因為自己起手就抓了三張八萬在手上,這么說來對方只有在一筒成為寶牌的情況下,才能和她爭奪自然寶牌的控制權。
雖說寶牌在手上,讓松實玄的手牌進展再度變得卡手,但至少寶牌被自己牢牢捏在了手里。
而且一筒自己也能摸到,說明對方的那種控制效果,未必穩定。
這樣想著,松實玄將摸上來的一筒緩緩打出。
“真可憐啊!”
就在這時,身邊傳來了來依潼軟軟的聲音。
“就這么被遺棄了,好像一只不被人需要的小黑貓,它真的好可憐!”
松實玄瞳孔微微一震。
她.她到底在說什么!為什么自己完全聽不懂!
只聽到來依潼接著說道:“大姐姐,如果是寶牌的話,你一定不會舍棄它的對吧,我知道您是個非常有愛心的大姐姐,我能感覺到您非常珍惜寶牌。
可是為什么輪到這張不是寶牌的一筒的時候,就能這么狠心地將它打出去呢
難道說只要價值不夠的牌,就不能得到您的喜歡了么
我覺得對于這張一筒來說,是非常殘忍的!”
此刻,松實玄的嘴巴不自然地張開,她不知道該怎么反駁對方。
“立直。”
只見坐莊的來依潼,將一根立直棒緩緩放下。
.
“這次需要依靠立直增加番數了么”
“但沒有意義,因為立直只會增加立直本身的一番,不會摸到里寶牌的!這副牌即便依靠立直,也不過只有三番而已。”
“可如果對方真的能夠完美控制一筒的話,那么她必然能夠一發摸到一筒完成自摸,那就是滿貫了。”
“中不了里寶牌,那就沒有問題!”
阿知賀的姑娘們忍不住分析道。
來依潼的手牌是【二二二二三八八筒,四五六索,中中中】。
和尋常的立直有里寶牌加持不一樣,有小玄在場的情況下默認沒有里寶牌的追加番數,所以這副牌頂破天也就是紅中立直一發自摸的滿貫。
并不是什么超級大牌。
雖說莊家的滿貫,還是不小就是了。
但能不能到滿貫還不一定。
即便是松實玄也這么想的時候。
畢竟這一局她已經能夠抓到寶牌八萬,紅寶牌也都在自己手里,對方的立直應該不會很大。
然而,隨后在一發巡目之下,來依潼并沒有宣布自摸,而是將紅中開了個暗杠。
‘不不會吧!’
松實玄瞳孔猛然一抖。
上一局只有自己能摸到寶牌的金科玉律被打破之后,少女心中的某種信仰和堅守就被擊成齏粉,此刻已經有些草木皆兵的味道。
來依潼開個暗杠,就讓她畏之如虎,驚恐萬分!
可實際上,對方只是開了個暗杠,什么都沒有出現。
這讓松實玄緩緩松了口氣。
至少一發是躲過去了。
“沒有了一發,這副牌只有立直自摸和紅中,每家2700點。”
“嗯,避開了一發,這副牌點數就不夠大了。”
新子憧和高鴨穩乃兩個人不免慶幸道。
看起來,對方并不能穩定控制一筒,只是偶然因素。
然而在下一巡,來依潼便自摸成功。
確實是來自一筒的自摸。
新子憧不禁為場上的小玄松了口氣:“還好只有三番,不算太大!”
但赤土晴繪臉色微微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