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南彥哥哥,給人的感覺跟平常完全不一樣。
不近人情,有著鐵一般冰冷的質感。
和那個溫良謙和的安靜男孩的氣質截然不同。
是的,比賽上的南彥和平時的南彥哥哥,仿佛不是同一個人。
也就是說,南彥哥哥不可能會因為她是自己妹妹的朋友,或者說是親近的人,就對你手下留情。
相反,只要擊飛你就能結束比賽,他會這么做的!
這讓松實玄很是害怕。
離開隊友,走到比賽場上,自己仿佛孑然一身,要獨自一人面對那些怪物了。
“你好像很恐懼”
就在這時候,松實玄身旁傳來了清悅的嗓音。
少女驀然回過神來,就看到不知何時身邊已經有一位服飾特別的少女走在自己的身邊。
對方目光平視前方,沒有和松實玄對視,語氣卻是沖著松實玄而來。
赫然是蟲奉行的先鋒選手,奈阿。
“我我不知道。”
松實玄緊張地有些說不出話來。
明明這位少女點數比自己要低得多,可對方卻完全看不出絲毫的緊張,反而是很平靜。
她是一點都不怕被擊飛么
只剩下15500點,對于那兩個怪物來說,根本就是一回合的事情吧!
如果辜負了隊友,在先鋒戰就被擊飛,那也太可怕了。
她不希望阿知賀的所有人因為自己,就倒在了半決賽的第一輪!
“不用緊張,你要想象一下,人最可怕的事情不過是死亡而已,只要你連死亡都不怕了,所謂的痛苦、恐懼、肉體上的摧殘和精神上的折磨,到頭來不過都是一捧黃土。
只要想到這些,伱就不會害怕了。”
奈阿公主微微看了一眼少女,沖后者露出一個淺淡的微笑。
她能看出來阿知賀的先鋒其實并不怕死,這位少女其實很勇敢,只不過是上一場的魔物廝殺,讓她這個凡人感受到了來自更高層面的精神折磨,以至于恐懼萬狀。
可實際上,只要你想到死亡也不過如此,那么恐懼也就只是這么回事。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是……”
松實玄眉頭緊蹙。
她確實對死亡也沒有那么害怕,可是她有著比死亡更恐懼的東西,那就是辜負了隊友的期盼。
人,并不都是為了自己而活著。
奈阿看了少女一眼。
看來這孩子,是被人類的感情困住了。
以至于感受到了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就像人類這種生物,非常容易為情所困一樣,為了愛情可以赴死。
明明死去了什么都沒有了,但是他們卻認為有著比死更可怕的東西。
人類的這種特殊性,實在是令神明費解。
這么一說話,松實玄確實沒那么慌張了,她覺得蟲奉行的這個小姐姐人還挺好的,雖然穿著和說話有點怪,但這算是場上唯一一個關心她的人。
松實玄不禁心懷感激地偷偷瞄了一眼對方。
不過這個人確實很奇怪啊,服飾古樸、發型也很奇怪,不僅頭發和肌膚如同雪一般白皙,就連眉毛也如霜一樣白得通透。
難道說她所有地方,都是白的么
不對不對……我怎么能有這么奇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