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力量,代表著一種極致。就像她能夠操控名為‘蟲’的力量,能夠在麻將場上呼喚蟲群協助自己作戰。
而南夢彥不出意外的話,他不僅僅有魔物的部分,在厄運領域也有著登峰造極的參悟,達到了神的境界。
難怪這個少年給她的感覺有些特殊,一般的魔物純凈地有些過頭,而他的魔性中摻雜著多余的東西。
不是簡單的魔物。
在厄運方面達到極致,想必他的人生應該很悲慘吧。
就像奈阿自己,父母也是被蟲子吞噬,而后因為拯救了常世之蟲,才意外獲得了蟲神的力量。
與其說常世之蟲是她的眷屬,倒不如說她是蟲的眷屬。
所以只有在厄運這條道路上走得比所有人更遠,才能夠得證神的真諦。
這位少年,前半生恐怕過得非常痛苦和折磨,才得到了如此強大的厄運之能。
不過比起對這位少年前十幾年經歷的哀悼,還是盡快度過眼下的難關吧。
雖說他被厄運折磨地很慘,但是他手握的接近神明的力量,可并不弱。
畢竟神之力可是被譽為最極致的力量。
【一三伍八筒,二六九萬,西北發白白白白】
摸到這副牌的松實玄有些頭大。
四張寶牌全被她摸上來了,可是這個向聽數,貿然開杠恐怕更危險。
手牌這么糟糕的情況下,只能慢慢打。
少女只得緩緩切了一枚北風,殊不知比起其他人,她的配牌都算不錯的了。
而另一邊。
南彥的手牌【二五八筒,三六九索,一四七萬,東南北發中】
見到這副牌的瞬間,南彥心情有些驚訝。
放在立直麻將里,這副牌毫無疑問是頂級炸裂的八向聽,接下來怎么摸向聽數都會前進。
但在國標麻將里,這副牌是極其美型的不靠類牌型。
正規全不靠在實戰中胡牌的幾率幾乎為0,所以后面標準被放寬了不少。
這種牌型,和出難度一點都不低。
只不過立直麻將不承認這種奇怪的牌型。
不得不說手牌爛到極致便會物極必反,即便擅長打國標麻將的南彥,也很久沒有和出過這種牌型了。
當然這副牌放在立直麻將,基本上可以雙手投降。
不過這一局不一樣,因為大家都是半斤八兩。
打掉北風,開始慢慢運營這副在任何立直麻雀士看來,都異常垃圾的牌。
麻將就是這種游戲,你認為的垃圾,在別人眼中勝過寶藏!
將一副垃圾的牌運營起來,哪怕最終只是和出1000點的屁胡,也比倍滿跳滿之類的起手大牌更加有成就感!
而且,這種厄調開局,才是屬于他的舒適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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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宗的全不靠啊,很少見的牌。”
作為小學就拿到國標麻將全國冠軍的郝慧宇,自然是認出了這副牌的恐怖價值。
放在國標麻將,這副牌的優美程度僅次于七星不靠,類似于古役加賀百萬石的存在,實戰里異常難得。
如果你家里打國標麻將起手抓到這副牌,都有可能被親戚朋友認為你在出老仟了。
然而這副牌在立直麻將里,摸到都能讓人虎軀一震,汗流浹背的一副牌。
這倒也正常。
像是之前郝慧宇在比賽里胡的一副牌。
【二三四四六六七八萬,五六七筒,九九索】
當時自摸五萬,在立直麻將規則下只有一番30副的門清自摸和。
在天朝麻將里就是一色三步高,平和,坎張,不求人,達到了六番起和的規則。
“很難想象啊,這種散亂的牌居然能成為役種。”
站在立直麻將的視角下,梅根戴文不免吐槽了一句。
而郝慧宇則是淡淡道:“其實就看你能否接受了,就像國士無雙也是一種零散的特殊役種,只不過你心中已經認可了它一樣。
國標麻將的不靠牌型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