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用,人家鹿老渡那隊全員都是可愛的姑娘,還有偶像選手,不照樣二輪游,實力不行就是不行,回去再練練吧。”
“這阿知賀也是慘,半決賽第一輪就抽到了清澄、百王和蟲奉行三家強隊,輸掉比賽也是情有可原。”
“簽也是她們自己抽的,怪不得誰。”
看到阿知賀點數只剩下最后的800點,場上的觀眾不乏有嗟嘆之聲。
這個點數,可謂是回天乏術了。
沒想到一個先鋒戰a組就要分出排名,只能說這一組簡直恐怖如斯。
“這個役滿炸莊,對于阿知賀來說,已經是逼到了絕境!”
福與恒子的聲音,此時也是在解說臺響起。
這個役滿來的太突然了,阿知賀的女生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現在已經徹底呆懵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不過也正常。
誰能想象的到,在自己坐莊的時候,對手突然間便掏出役滿,直接給她整個人都炸蒙了。
阿知賀只剩下不到一千點數。
本來阿知賀的先鋒實力就是四支隊伍里最弱的,現在點數還來到了這么危險的地方,即便福與恒子想說點吉祥話,此時也說不出口。
場上,松實玄已經徹底死機了。
看到這個役滿的瞬間,她感覺天都要塌了下來。
說起來,松實玄實際上是個比較勇敢的女生,小時候面對高年級生欺負自己姐姐的時候,她能夠站出來趕跑那些惡人。
如果松實玄參加了個人戰,即便被人打得再怎么慘,她都不會有這種靈魂寂滅的感覺。
可團體戰不一樣。
她的肩上,承載了隊友們的殷殷期盼,肩負著和隊友走向下一輪,走向決賽的使命。
她還想守護穩乃和小和決賽見面的約定。
如果倒在了這里,她們提前被淘汰出局,那就不能在決賽見到小和了。
不僅破壞了和小和的約定,也辜負了隊友,辜負了赤土教練,還有奈良縣以及阿知賀的所有人。
這個瞬間。
松實玄還回想起了幾個星期之前,她和南彥哥哥也有過一場約定。
在南彥展露實力,擊敗了藤原利仙和対木茂子那些各個賽區的王牌后,赤土教練讓她們帶南彥參觀阿知賀女校,實際上這個時候他和阿知賀的所有人關系都開始疏離了。
即便是之前和南彥哥哥關系非常好的穩乃,看向南彥的眼神之中也多了幾分.更深的尊敬。
雖然是尊敬,但二者的關系其實已經疏遠了。
因為真正玩得來的朋友,是不會這么恭謹的。
其實大家都明白這是為什么。
一個人壓制了三家地區王牌,也就意味著南彥哥哥擁有著匹敵那位冠軍的恐怖實力。
這絕對是阻擋在阿知賀前方的一座大山,是她們遲早會面對的恐懼。
南彥恐怕也感覺到了這份疏離,不過他也沒有太過在意,也主動和她們拉開了距離。
但當時的松實玄,還是把南彥當成了自己最親密的哥哥,所以在大家都帶著幾分疏離的時候主動和南彥聊天。
和麻將場上的這個冷面無情的南彥不一樣,那個霞光暈染天穹的下午,在她面前的只是個溫柔平和有愛的大哥哥,她當時還和南彥許下了約定,要和南彥一同闖進全國大賽的決賽。
雖然很難,但她認為只要靠著努力就能做到。
當時的南彥并沒有嘲笑她的弱小,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好,我們會一起進決賽。’
南彥哥哥其實知道她很弱,這個承諾也非常可笑,可是他卻非常認真地和她許下約定。
肩負著這么多的約定和使命,她卻要倒在半決賽的第一輪。
她,辜負了所有人對她的期待……
如果只是她一個人的比賽,輸了她可能會覺得可惜,但是她并不害怕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