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土晴繪深深注視著松實玄,“這一次死里逃生,從一百點打回到45400的點數,除了靠小玄你最后的出色發揮,實際上還有更重要的幾點。”
“更重要的……”
松實玄輕咦了一聲。
緊接著新子憧就替赤土解釋了。
“關于場上的幾位對手,赤土教練都分析過她們的牌譜。
首先就是百王的那個天朝女孩,她從出道至今,沒有一次不是一位的記錄,所以天朝那邊把她視作最強的新生代選手,如果不是南彥哥的恐怖發揮,清澄若是派遣原來的先鋒而非替補的話,她的一位還將持續。
更重要的一點是,她有記錄的所有牌譜里,沒有出現過哪怕一次飛人的記錄。”
“嗯,如果不是她那一場碰掉了你打出來的三萬,將那張銃張八索送到了南彥的手上,我們已經被淘汰掉了。”
鷺森灼會想起來,也感到細思恐極。
是的,她們距離擊飛,只差奈阿的一次自摸。
但這次的自摸正好被南彥和來依潼兩人攜手破壞。
松實玄瞳孔微動。
這么說來,她記得自己點數只剩下100點的時候,是她主動打出生張替她開路。
也是那孩子和南彥哥哥相互配合,過掉了莊家摸牌的機會。
所以自己那一局,真的是被兩個人保護了。
見松實玄已經理解了這一點,赤土晴繪深深點頭:“正常來說將人擊飛是沒有這么容易的,但你和南彥在賽場上打過,你就會知道他們這個級別的選手,要擊飛對手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光南彥在本次大賽上,終結比賽的能力可謂是首屈一指的,他一上場基本上就奠定了對手的死期。
來依潼雖然這一局被壓制了,但魔物的成長速度是非常恐怖的,下一次見到她只會比現在更強。
而這孩子在第一個半莊和南彥打得有來有回,可以默認她有著足以跟南彥交鋒的實力,這樣的選手,在只有25000的配給原點的幾十個半莊里,沒有一次飛人記錄,你覺得這可能么
魔物通常都有屬于自己獨特的地方,來依潼的特殊之處在于,她從來不會擊飛對手,甚至在對手落入險境的時候,她會主動出手去保護對方。”
聽到這個事實,松實玄的嘴唇微微翕動,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上一局打完,在最后和出那個九蓮寶燈之后,少女實際上產生了一些自己已經變強了的錯覺,但現在發現,自己跟這些怪物還差得很遠!
明明可以擊飛她,對方卻沒有這么做,甚至還保護了她。
換做是別的魔物,恐怕不會有這樣的特性,只會一擊必殺!
原本以為最后的半莊已經夠驚險了。
得知這個幕后,松實玄覺得阿知賀沒有被淘汰,實屬慶幸。
“還有第二點,就是奈阿這個選手,對于弱小的選手是比較寬容的。
在第二個半莊面對來自京都的八桝隊伍,她幾乎所有的直擊,都只沖著最強的八桝,其他隊伍放銃她基本都選擇了無視。
最終靠著自摸和對最強隊伍的狙擊,將八桝直接擊飛。
沒猜錯的話,她開局也是把我們,當成了弱小者。
所以她對伱放的銃張,也格外寬容。”
聞言,松實玄沉默了下來。
本來還慶幸自己能夠度過難關的她,此刻完全沒有一絲喜悅,更多的只是凝重。
“第三,也就是南彥哥哥了。”
新子憧接著說道,“乍一看他最后一局打的沒有什么問題,實際上觀察過他的牌譜,如果優勢很大的時候,南彥哥最后一局會選擇全速和牌,不給對手一點機會。
結果最后他為了多一個斷幺役,拆了兩張九萬,讓自己和牌降速了。
這也是非常少見的。”
“結合以上所有的因素,這一局能夠保留45400的點數,很大程度上是看對手的臉色。”
赤土晴繪嘆了口氣道,“但下一次,就沒有這么多的‘僥幸’了,不是每一個對手都會像今天這樣心慈手軟。”
松實玄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