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阿知賀的麻將部隨著赤土老師的離去而被廢棄,她為了能夠打麻將所以去了這所中學。
阿太中學雖然是女生居多的學校,但畢竟不是女校,并且和霓虹的大多數學校一樣,充斥著各種各樣的小團體。
不是從小學就在阿太就讀的新子憧,自然面臨著融入小團體的困難。
一開始新子憧以為只要像在阿知賀兒童麻雀俱樂部那樣,努力表現地友善就能夠和大家成為朋友。
但發現不是那樣。
在霓虹學校里,一旦你沒能躋身于這些小團體之中,她們就會用極盡惡毒的方式來排斥你。
只要她跟男生說兩句話,很快就會有人散布她在早戀的謠言,最終謠言發展成自己十二三歲就已經開始在做援助類型的交際活動。
這讓新子憧非常恐懼,并因此對異性產生了極大的抵觸排斥,哪怕是跟男生說幾句話都極為不舒服。
雖說后面在南夢柯面前一副婊里婊氣的模樣,但她也只會在自己熟悉的朋友面前才會不在意這些。
而且說起來,她能夠正常交流的男性貌似也只有南夢彥一個人,對其他男生,她都是拒而遠之的。
但這又讓新子憧產生了一種全新的恐懼。
自從見到南彥哥和園城寺憐坐在長椅上,異常親昵的那一幕,她的內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明明和南彥哥相處的時間實際上很短,而且她對南彥的感情也絕對沒有到那一步,或許是因為他是自己唯一能夠正常交流的異性朋友,在她心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這讓她產生了害怕這個‘唯一’最終會離開她的恐懼。
新子憧握著前方的麻將牌的手在不斷顫抖著。
明明現在是在打全國大賽,自己為什么會突然被這種兒女情長所牽絆著,她應該把注意力都放在比賽上才對啊!
可這個時候。
身旁穿著百王制服的女生突然不經意地輕笑了一聲。
新子憧對過去的恐怖回憶,在這一刻被打斷了。
她帶著好奇的目光,看了一眼突然笑出了聲的蛇喰夢子,連同竹井久還有蟲喰惠利美也一并看了過去。
“抱歉抱歉,我在想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不自覺地就笑出聲來。”
見到各家都朝自己看了過來,蛇喰夢子趕緊道歉。
蟲喰惠利美表情怪異。
明明自己施加了恐怖的情緒,按理來說每個人只會得到可怕的回憶和對未來最畏懼事件的體驗。
百王的中堅,居然還能笑出來。
可問題是……
打到這里,對方的肢體語言帶來的信息,全都是真實的。
也就是說對方和新子憧一樣,都受自己的恐懼影響。
不知道為什么,她還能笑出來!
“沒什么事的話,就快點出牌吧。”蟲喰忍不住催促道。
“好的,我現在就出牌。”
蛇喰夢子微微一笑,切出一張字牌后面帶紅潮說道,“主要是這副場景,很像和我弟弟妹妹一起打麻將的時光,很開心呢!”
新子憧忍不住說了一句:“和自己親近的人一起打麻將,確實會發自內心地感到快樂。”
就像她在阿知賀兒童麻將部那樣。
哪怕那時候的她輸多贏少,面對小學時就展露麻將天賦的小和幾乎難求一勝,但那確實是她感到非常幸福的一段童年時光。
“是啊。”
蛇喰夢子接著道,“所以如果能和弟弟在全國大賽上交手,絕對是非常快樂的事情,我很期待和他的對局。”
“欸……”
新子憧怔住,“你的弟弟也來到了全國大賽他打進了半決賽么”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