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南彥的手牌里,二五六九索全部都成了銃張,完全不能打出。
而在這時。
最先聽牌的那家,摸到了一枚五萬,有了手牌上的改良。
【四四四五七八九萬,四伍六七筒】,副露【白白白】
她切出了七筒,這樣手牌就從聽四七筒的兩面單騎,變成了聽三五六萬的三面。
南彥剛剛才切出了萬子牌,說明他的萬子部分還有會被舍棄的牌,那么就改聽萬子部分了。
隨著三家都完成了聽牌。
南彥摸到一枚八萬后,也成功完成聽牌。
【六八八萬,二二二五伍五六六九九九索】
只要切出六萬,就是聽和八萬和六索的四暗刻。
然而看了一眼鳴牌白板后一直都是模切的聽牌家,結果在這個時候突然手切七筒,那么完全可以確定對方是改變聽牌型了。
原本的聽牌也很好猜,四七筒的兩面單騎。
【四五六七筒】切一枚七筒便成了完整的面子,而另一邊則摸上一張完成了更強勢的聽牌。
原本的手上是白板刻子外加兩組成型的面子帶【四五六七筒】,這是沒有雀頭的形狀,而現在摸上一張與其中的一組面子組合,聽牌型比現在的兩面單騎更強,那極有可能是刻子外加一枚靠張組成的三面聽螺絲形。
而且應該是他剛剛切過的二萬引起了對方的注意,那么她聽的部分極大可能選擇萬子。
看了一眼對方早先切過的七萬。
南彥不難猜到其聽牌的范圍,是在一到六萬之間。
隨后也是毫無壓力地切出八萬。
旁觀的所有清澄的替補,都被南彥這可怕的防守意識給震懾住了,放著近在咫尺的四暗刻不要,將摸上來的八萬直接切走!
這種魄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緊接著,最后的一張六索被南彥摸到了手中,重新完成了聽牌。
并且這副牌搖身一變,是比原先的四暗刻更強的——
四暗刻單騎!
這也行!
場上的所有人徹底傻眼了。
在三家都比自己更先聽牌的情況下,南彥硬生生扣住了場上所有人的銃牌,并且在自己也聽牌四暗刻大牌的局面之下,忍住了大牌的欲望,強拆了八萬兜牌,并在最后關頭摸上了六索將手牌完成了更高的進化。
四家聽牌!
現在比的就是誰先自摸了。
由于南彥將二五六九索都完全抓在手里,聽這四張牌的兩家幾乎沒有自摸的可能,但另一家卻是聽牌三五六萬的,只要南彥接下來再摸上一枚銃牌的話,他沒有任何兜牌空間,也就必輸無疑!
果不其然,一枚銃牌落到了南彥的手中。
場上不少人見到這張牌的剎那,還有些喜悅,因為南彥只要將這枚銃牌切出,那么就是屬于替補的勝利!
可這枚銃牌,卻讓人發現有些不對勁。
因為那赫然是一枚……九索!
雖說南彥的手牌此刻已然是炮一色的形態,沒有任何一張牌能夠打出去,但他還有另一種方式能夠規避炮一色的危險。
“杠!”
南彥將四張九索,一并杠出。
在規避了九索放銃的同時,于嶺上,將一張自摸的六萬以雷霆之勢重重地拍在眾人的面前。
“御無禮,嶺上自摸,四暗刻單騎!”
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