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場上,九索之前出過一枚,而且還是尾巡。
三索六索早巡出過一枚,但已經是很早巡的了。
再加上南彥從三連碰之后,就一直模切到現在,也就是說他的手牌從那時起就沒怎么變過,那么他依舊有可能聽三六索,但九索一定是安全的。
這么想著,蘇山將九索打出。
可他這么想著,南彥的手牌卻突然推倒了。
“榮,河底,18300點。”
這個瞬間,對方瞳孔放大。
南彥確實是和的九索,也就是說尾巡老武放的九索已經點炮了,可是他沒有要。
因為差一番才能到跳滿,所以他見逃了繼續等,結果正好狙擊到了他河底打出來的九索!
他就為了這一番,見逃了莊家滿貫12000點……
或許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對手,三人全都懵了。
.
“唉”
東京的teab豐洲新園區,作為適合親子互動的游玩地,郝慧宇沒來由地嘆了口氣。
“慧宇姐姐是有什么心事嗎”
貼心小襖來依潼小口小口舔著冰淇淋,悠閑地搖晃著襦裙下的白絲小腳丫,好奇地問道。
“剛剛見了老同學一面,他們三的麻將水平挺菜的,我只希望希望蘇山李思趙武他們三個,別遇到長野縣那些怪物,最好別遇到南夢彥。”
這三個家伙簡直是又菜又愛玩,他們是真不知道這世青賽的水有多深。
“哦”
來依潼沒有太過心思地笑了笑,“不要擔心了,叔叔們應該會很開心的!
慧宇姐姐,我們等下去哈利波特魔法影城吧。”
“好。”
郝慧宇輕輕點頭。
算了,這些家伙,就當來了東京有個難忘的回憶吧。
.
“杠!”
第二個半莊,東三局三本場,莊家南彥,寶牌七索。
開杠了九筒之后,南彥橫板一張八筒宣布了立直聽牌。
第一個半莊毫無疑問是南彥碾壓取勝,而這第二個半莊是其他人最后的希望了。
可這份希望,也接近凋亡。
冷靜,還沒有結束。
趙武死死盯著南彥的舍牌,開始了他的科學讀牌。
寶牌是七索,而南彥上一巡切過了一枚,這基本可以確定是定格面子或者定聽牌型搭子的一切。
固定面子的可能性不大。
道理很簡單。
假如是【六七七八索】的牌型,那么進張五六七八九索都能夠將這張牌很輕易地利用起來,不會打那么久到最后才切出。
而且一般來說,不會這么晚才固定面子,尤其是還是需要舍棄寶牌的面子。
所以大概率是聽牌型。
從各家的舍牌也能看出來,筒子基本上都打的七七八八了,
南彥自己大小萬子都亂打一氣,立直的前一巡就已經基本確定了索子部分的聽牌。
而最后開杠九筒切八筒立直,那么他此前的手牌可能是。
【八九九九筒,二二二三萬,四五六七八索】
然后摸上了第四枚九筒開杠后,抓了一三四萬的一張完成了聽牌,然后切八筒宣布立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