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打掉九筒和一索,去走斷幺九。
可對方上一巡剛剛手切了一張五索,怎么看都不像是走斷幺的路子。
所以說布爾梅塔爾的這副牌,已經宣布了死期。
“杠!”
突然間,宮永魚開杠的聲音響起。
小尼曼眉毛微微一挑,這個杠確實讓人很在意,但這是宮永魚的杠而非布爾梅塔爾的開杠,并且嶺上還是無用的西風,這簡直毫無意義。
等等!
極其突兀的一道靈感,從小尼曼面前劃過。
這個開杠.恐怕是!
“槍杠!”
布爾梅塔爾手牌推倒。
【五伍五七九筒,五五萬,一二三索】,副露【三四伍索】,正是搶杠了宮永魚的那張絕張八筒!
槍杠,外加四張dora,8000點!
靠著這樣的一副牌,布爾梅塔爾從絕境的700點,完成了復活!
小尼曼頓時怔住了。
她明明看到了未來的種種畫面,甚至連同宮永魚的想法、設計和輔助路線,都計算到了。
結果最終還是被對方成功送胡。
“小尼曼,看來你的能力,還是有一些缺陷的。”
宮永魚微微一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所截取的記憶,有著幾種限制,而非真正的百密無疏。
你沒有辦法窺視到自己的未來畫面,也讀取不了南夢彥和布爾梅塔爾的記憶,你唯一能看的,只有我的記憶而已。
所以就會出現兩個問題,一是南彥沒有鳴牌的話,那你對他手牌的信息實際上是不夠全面的,只需要鳴牌拿到本屬于他要摸取的牌,就會形成信息黑洞。
其二,你能看到的未來的方向,也是相當有限的,未來有無數種的發展,而你最多只能看到其中的寥寥幾種,你不可能真正做到預測未來。
只要我根據場況不斷改變自己的策略,那么你便無法做到面面俱到。
就像剛剛,開杠八筒,其實只是我臨時想到的方法,這應該并沒有寫在你看到的未來。”
“不,其實是你錯了,宮永魚。”
布爾梅塔爾嘴角微微上挑,“如果是全盛時期的小尼曼,她能夠計算到足夠多足夠廣的未來維度,然而現在的她,拖著這羸弱的殘軀,她能看到的未來極其有限。
如果是以前,你這種方法恐怕是無效的,但現在就不一樣了。
她很弱。”
聽到布爾梅塔爾的嘲諷之語,小尼曼臉色微冷。
確實,如果是以前,能夠看到足夠多的未來記憶,通過無數的記憶庫去分析未來可能出現的結果,那她基本不可能讓對方送胡成功。
但現在,她所能看到的未來極其有限。
而且場上的幾人里,父親大人的記憶不可窺視,布爾梅塔爾的記憶盡是虛偽,宮永魚的記憶藏得太深,需要她耗費太多的精力。
這些,都提高了她窺視記憶的困難程度。
由于沒有各家的記憶作為佐證,她掌握的記憶有著信息漏洞,還是被她們抓到突破的機會了。
南一局,莊家宮永魚。
坐在輪椅上的少女微微一笑。
在這個瞬間,能力發動。
一股極其詭異的凝滯之感,瞬間蔓延至整個牌桌。
“小魚她,已經發動了能力。”
看到這個對局的各家手牌,宮永照目光微微閃爍,旋即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