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月蓮憑借超大范圍鬼蜮的優勢在這一刻加入了戰局,死寂的紙灰猶如鵝毛大雪一般簌簌地飄落,然而一種強大的靈異力量卻開始溢散出來,并且對附近所有的鬼蜮都造成了影響。
紙灰在消失,房東的公寓也逐漸變得凝視起來,同時一片陰森恐怖的莊園也憑空出現在了大海市的一個角落,這座莊園在靈異的影響下也在迅速入侵到現實中來。
國王和隊長們的視線再次落在了碰撞在一起的幽靈船和公交車上。
肉眼可見的,整個公交車的車頭在相撞之后塌陷變形,僅僅片刻的功夫就被幽靈船給碾碎了,并且隨著公交車繼續前進,這種損傷的程度還在加劇。
同樣的,幽靈船這個時候也出現了異常,那巨大的船體這個時候像是失去了平衡一樣竟在一點點傾斜,而且在船頭的位置之前那布滿銹跡的地方這個時候開始垮塌出現的窟窿在不斷的變大。
“看起來所有人的鬼蜮都被影響已經無法動用了,桀桀桀~這才是我們真男人該有的樣子,拋棄華麗花哨的靈異力量,來一場最原始最純粹的肉搏!”
代號角斗士的國王異常亢奮,甚至他那本就強壯的身體在這一刻竟再次變得好大了幾分,仿佛整個人都進入了無比狂暴的狀態。
“何銀兒,準備招魂,張羨光目前還沒死,但很難說在這種級別的碰撞之下他能不能成功活下來。這個時候哪位隊長都不能去冒險靠近幽靈船和靈異公交車,最好的方法就是通過招來的亡魂去營救他,損失一件遺物如果能幫助他順利脫困的話還是很值得的。”
曹洋說道,張羨光肯在這時候站出來,這足以說明他并非是一個執拗的人,而是一位值得拉攏的隊友,既然如此那就更不應該輕易放棄,起碼要盡力去營救。
“我只剩最后一塊靈位,確定要用在這種情況嗎?”
何銀兒有些猶豫,靈位是招魂人,也是太平古鎮最后的底牌,之前兩次招魂羅千,那位恐怖的老人一出現就直接扭轉了局面,這已經證明了靈位的含金量。
曹洋一愣,不過緊接著他隨手拿出一樣東西遞了過去,那是一塊漆黑的砝碼,是鬼貨郎曾經使用過的靈異物品。既然是招魂,沒道理不能把死去的鬼貨郎招來。
“用這個。”
沒有猶豫,何銀兒接過砝碼,緊接著便動用了招魂的靈異。
曹洋說的沒錯,國王的數量遠超隊長,這時候任何能夠拉攏的馭鬼者都不該輕易放棄,更何況還是張羨光這種頂級馭鬼者。
很快。
一個穿著青灰色布衣,渾身干瘦的身影出現了。這人的腦袋上死死地纏繞著一圈黑布,褐色的皮膚貼在筋肉上,好似一具干枯許久的尸體,最為奇特的是這個人竟扛著一根扁擔,扁擔兩頭掛著兩個木箱,怎么看都像是一位民國時期的賣貨郎。
“本來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沒想到居然真的成功了。”
見何銀兒真的把鬼貨郎招了過來,曹洋也是產生了一種特殊又異樣的感覺。
還好,這位看不清五官的賣貨郎沒有失控,而是等待著何銀兒的指示。
“麻煩前輩把公交車里的人救出來。”
何銀兒并不認識這位亡魂,不過叫前輩總歸是沒錯。
賣貨郎不說話,只是默默地轉身,挑起扁擔向著靈異影響和扭曲最嚴重的方向走了過去,仿佛是要去那里收一件貨物似的。
“小心點,有國王靠近了。”
這時,柳三壓低了聲音提醒道。
然而楊間的眸子陡然一縮,迅速向后猛退了幾步,即便如此他還是感覺腳下一空,隨后一股恐怖的拉扯力從那只腳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