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洋冷哼一聲,完整的壓人鬼頓時無聲地出現在了四位國王的后背上,抬棺人的表情瞬間變得痛苦起來,兩種壓力之下,才剛剛動手他就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
不過,想靠一只壓人鬼就限制住四位國王的行動卻是不可能,那位來自南美洲,代號祭司的國王頂著壓人鬼的限制襲擊了曹洋。
很快。
曹洋身上的血肉在迅速剝落,即便這些血肉完全是由鬼肉構成也沒能抵御和規避。祭司的手中拿著一柄造型怪異的權杖,權杖的底端竟是一只發青發黑的厲鬼手掌!
權杖抵在了曹洋的胸前,那只鬼手瘋狂撕扯著鬼肉,仿佛要把這只鬼徹底從曹洋身上肢解出來。
“為什么你就是不肯乖乖去死呢?”
其他幾位國王也動用了自身靈異襲擊曹洋,紳士口若懸河試圖影響曹洋的意識,畫家扔出一張純白無暇的紙張,紙張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汲取著曹洋身體上的顏色。
“死!”
曹洋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一枚銹跡斑斑的棺材釘出現在他手中,并且直接投擲出去。
不過,棺材釘的目標并非是距離曹洋最近的祭司,而是正在影響曹洋意識的紳士,因為在場的幾人中,只有紳士被釘住必死無疑。
血湖在翻涌,被限制住行動的紳士躲閃不及,直接被棺材釘刺進了眉心,隨后整個人倒進了血湖中被徹底淹沒吞噬。
“接下來輪到你了。”
輕描淡寫解決了一位國王,曹洋的視線落在了抬棺人身上。抬棺人舉著的那口棺材愈發凝實了,一雙雙死寂駭然的眼睛從棺材的縫隙處暴露出來,令人感到一陣莫名的悚然。
“曹洋隊長,有些事也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畫家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沒想到曹洋竟強橫到了這種地步,四位國王圍攻,對方還有能力反殺一個,雖然是靠著棺材釘。
“憑你們幾個老弱病殘就想干掉我,未免太過天真了。”
曹洋肆無忌憚地嘲諷著,然而卻沒有一位國王出言反對,唯獨那位代號祭司的國王還在阻攔著曹洋的行動。
“死!”
曹洋沒有任何留手,抄起老舊粗糙的扁擔直接抽在了祭司的身上,一陣沉悶的聲音過后,祭司宛如一條死狗躺在血湖之上一動不動,任由猩紅的湖水將其淹沒。
“法克!”
抬棺人和畫家在這一刻感到了莫名的驚恐,因為他們的情報似乎出了問題,明明楊間才是最需要重點照顧的boss,為什么這個曹洋也變態得不像話?
不過,順風的隊長并不多,甚至可以說除了曹洋以外根本沒有哪位隊長能占據絕對優勢,甚至大多數都是在苦苦支撐,短時間根本看不到獲勝的希望。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