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資深賭狗,不出千作弊是不可能的,否則的話他根本不可能成長為一位國王,而這一招就是他摸索出來的在不違反游戲規則的前提下又最為致命的作弊方式。
衛景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很顯然眼前這位賭徒已經意識到他沒有了退路,所以干脆選擇了這種魚死網破的方法,哪怕被隊長圍攻致死,也要在死之前拼掉自己。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不過,你的陰謀未必能得逞。”
這時,其他隊長已經靠了過來,賭徒操控的厲鬼正在迅速被關押、處理和限制,而衛景的壓制名額也得到了解放。
“無所謂,手槍只不過是詛咒的一個載體,手槍被壓制,詛咒也會依然會纏著你,這場死亡游戲沒那么容易結束的,衛景隊長。”
臨近死亡,賭徒也變得坦然,露出一副從容不迫的表情。
“既然如此那就上路吧,啰嗦半天我都聽煩了。”
下一刻,銹跡斑斑的棺材釘直接貫穿了賭徒的腦袋,將其徹底釘死在地上。
“詛咒而已,用鬼剪刀就能剪斷。”
曹洋出現在衛景身邊,拿出鬼剪刀剪斷了一條約莫二指粗細的詛咒之線。不過,這條線并未消失,而是詭異地連接到了曹洋身上,并且詛咒線變得更加粗壯了一分。
“死亡游戲?幽默。”
“誰能殺我?誰敢殺我?!”
曹洋隨意地將老舊的左輪手槍扔進血湖中,親眼看著它徹底被吞沒。
“各位的狀態怎么樣,還能不能應對下一輪的襲擊?”
隊長們聚集在一起,曹洋見楊間狀態不算好,所以第一個站出來擔任話事人。
“我還好,但我的靈位已經用完了,即使能參與接下來的火拼,能起到的作用也十分有限。”
何銀兒回答道,她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整體還在狀態。
“我恐怕不得不暫時下線了,拼掉一個國王,我也到了極限,必須抽出時間調整狀態。”
柳三苦笑著說道。
“雖然很想幫你們干掉幾個外國人,但此刻的我也是有心無力了。”
張羨光輕嘆了一口氣,他舍棄了鬼軀才保住性命,但這意味著他失去了大部分靈異力量,對上國王的勝算并不大。
“我能動手的次數也十分有限,像剛剛那種程度的拼命,我最多只能堅持十分鐘,十分鐘后必須退場。”
李樂平也透露了自己的狀態,一樣的不容樂觀。
“我也一樣,再動手的話鏡中世界會失控,到時候還會讓局勢變得更加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