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的聰明之處在于?”夏洛特挑起眉毛。
里修便答道:“如果說星宮是對情感的控制,那這種深淵,就是對欲望的放縱。兩者是幾乎完全相反的東西。如果,只是說如果,所有的星宮都被深淵污染,那就意味著十二個向量全部被納入了欲望的掌握,那個作為情感坐標軸的穩定體系就會變成純粹的混沌......但混沌,也是一種擁有和控制。如果深淵感染了所有的星宮,那么神明就會是深淵本身。”
“反者道之動......完全相反的道路,不一定不會抵達同樣的終點。”周培毅不禁感慨。
里修不由得夸贊:“誒這話很有哲理誒,但我不喜歡哲學......太玄妙了,我看不懂。”
“那您覺得,他會成功嗎?”夏洛特問。
“如果所有的星宮都處于絕對的封閉之中,哪怕是深淵也沒有侵入這里的力量。”里修答道,“完整的星宮是一個絕對封閉的體系,可以脫離星門之后獨立運轉。”
“但絕對的封閉并不存在。”周培毅冷冷地說。
“對......世界樹是與星宮相連接的,星宮可以憑借巨大的質量形成時空的扭曲,從而不被外面的時間線和亂流所影響。但如果面對質量相近的物質,或者世界樹本身發生了病變,星宮肯定不能獨善其身的。”里修說道。
“那......我們如何看到世界樹的狀態呢?我們怎么才能看到,世界樹有沒有受到深淵的影響呢?”夏洛特又問。
里修回答說:“世界樹就是世界本身,是一切時間存在的所有可能性的總和。我有一個理論,是通過觀察時間的流動,觀察外面的世界從熱力學上有沒有改變,然后再去檢測可能存在的時間線,是否有了坍縮的可能。這樣,就能觀察到世界樹的狀態。”
“這是您外面那些儀器的功能嗎?”周培毅問道。
“是,是!”里修有些激動地說,“我終于可以向你們介紹它了!它應該就是我這一生的最高杰作了!”
“那還真是值得期待呢。”夏洛特微笑了起來。
里修經歷了短暫的興奮,馬上又憂慮了起來:“同一天,這么多情報,各位消化得了嗎?”
“只要騎士王陛下聽得懂就好。我們能不能跟上,其實并沒有所謂。”托馬斯在夏洛特身后說,“其實從雞蛋那部分開始,我就沒聽懂。”
像是在贊同他的話,雷婭從半睡半醒中回過神來,猛猛點頭。
“你呢,奧爾加。”周培毅看向房間里陰影的部分,如果不細看,根本看不出那里還藏了一個人。
奧爾加輕輕抬起頭,低聲說:“我和大家一樣,陛下。”
她可能看過加爾文的一些著作,她一定比托馬斯和雷婭更容易理解這一切。但她現在......似乎并不是適合思考的狀態。
周培毅沒有深究細問,他看向了里修。
“我能聽懂,那就是大家都能聽懂。”他說,“前輩,請帶路吧。”
:<ahref="https://y"target="_blank">https://y</a>。手機版:<ahref="https://y"target="_blank">https://y</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