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變化的,還有對外的政策。
自唐末,淮南勢力在楊行密的領導下,就與中原勢力的代表朱溫,水火不容。朱溫稱帝后,淮南勢力更是把中原王朝當成了戰略假想敵,反對中原王朝就是淮南勢力的貫穿始終的政治正確。
實際上,這種敵對情緒一直持續到淮南勢力的最終滅亡南唐后主李煜。
淮南勢力的外交策略也得以延續,從楊行密開始,到徐溫,再到徐知誥,以及李氏傳人,都在嚴格貫徹實施,即搞亂中原,坐收漁利。
蜀地和淮南,是中原朝廷的眼中釘、肉中刺,一旦中原無事,中原的皇帝們就開始琢磨伐蜀、征淮,所以千萬不能讓中原皇帝閑下來,一定要讓他焦頭爛額。沒有事情,就給他找點兒事情,比如前文提到的截殺契丹使節,栽贓給后晉。
后晉與契丹的關系非常特殊,跟后梁、后唐有本質的區別,它更需要努力維護與契丹的關系,所以淮南勢力的外交重點就是挑撥離間,給契丹上眼藥。專一、執著。
332南漢
非常傲嬌的存在。
劉巖從哥哥劉隱手中接過嶺南地區,經過幾年的征戰,基本控制了今天的兩廣地區,并于后梁朱友貞時期自立稱帝,建立南漢政權。當李存勖入主洛陽后,劉巖起初十分恐懼,忙派人千里迢迢地去洛陽拜碼頭,當聽到了李存勖“接著奏樂接著舞”的故事后,才放下心來,從那時候起,劉巖就不再向洛陽派遣使者。
終后唐一代,劉巖都表現得異常高冷。石敬瑭稱帝后,遣使前來通告,劉巖表現得也非常冷淡,根本不予理會,中原皇帝哼,愛誰誰,關我鳥事
石敬瑭也就沒有再給劉巖進行封賜。雙方從此再無交集。
南漢劉巖雖然不與后晉往來,卻十分重視與周邊各國的關系,積極改善與湖南南楚、淮南、閩國、吳越國的關系,是南中國的名媛。
只是對后晉來說,他傲嬌高冷。
333閩國
在明宗李嗣源時期,割據福建一帶王延鈞王審知次子自立建國稱帝,建立“大閩國”,后唐朝廷不予認可,當即與其斷交。
末帝李從珂時期,王繼鵬弒父奪權。王繼鵬第一時間派使節向后唐呈遞奏章,請求恢復舊好、獲得中原認可。當時是清泰二年935十月,而李從珂收到這份奏報實在清泰三年936的3月。
李從珂自然是非常開心的,因為王延鈞父子雖然割據閩南,“猶稱藩于朝廷”。但是雙方并沒有就細節性問題達成一致,甚至根本沒有機會進行討論,因為半年多以后,李從珂就自焚殉國了,后唐也隨之滅亡。
于是,在石敬瑭入立后,王繼鵬繼續向中原示好,想進一步緩和與中原的關系,提出在洛陽設置“大閩國駐大晉辦事處”或者大使館之類的辦事機構。這就是李從珂時期的遺留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