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林清柔坐在床上,一只手抱著腿一只手拿著電話,整個人呆了足足有半分鐘,直到手機聽筒傳來對面的呼喚聲才把她喚醒。林清柔連忙應答,并且捂住自己亂跳的小心肝。
“怎么了?清柔,是被嚇到了嗎?”杜澤明有些好笑的問道。沒想到自己的一番表白會讓林清柔說不出話來,他莫名其妙的心情又轉好了起來,周身充滿力量,剛剛才還無比氣餒,轉眼間信心又回來了。
林清柔連忙說道:“哪有!你喜歡什么人關我什么事,再說了,你都已經是一個孩子的爸爸了,還說什么喜歡之類的話,不幼稚嗎?”說完她恨不得咬自己的舌頭,什么叫口不擇言,這就是口不擇言了。
果然,杜澤明那邊就樂開了花,對面充滿愉悅地聲音傳了過來:“喜歡怎么了?說喜歡并不丟人呀,況且我這話是跟那個孩子的母親說的。”說道“母親”這兩個字的時候,杜澤明還特意曖昧的將這兩個字的語氣加重。
“胡說什么呢。”林清柔小小聲說道,她面紅耳赤,整個人想剛泡完澡出來。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羞的,心跳加速血液上升,連脖子都變得粉紅,看起來就像一顆帶著露水的水蜜桃一樣誘人。
“是胡說嗎?我可沒有胡說啊,你難道不是杜霖的母親嗎?”杜澤明重新回到了沙發上,整個人仰躺在上面用一只手臂遮住眼睛。這里光線照射不到,莫名讓他有種安全感,聊天漸入佳境也讓他的身心格外放松。
“油腔滑調。”林清柔悶悶地說道,想小貓咪的爪子撓著杜澤明的心,讓他心癢癢的。“噢?”杜澤明反問。“油嘴滑舌。”林清柔接著補充。“還有什么嗎?”杜澤明壞笑著問道。兩只眼睛瞇起來笑的像條偷腥的貓,不,貓這么溫柔可沒有那種危險的氣場,用狐貍比喻才勉強恰當些。
林清柔被哽了一下,說不出話來,只好惱羞成怒地說道:“你今晚打電話過來就是專門來氣我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掛掉電話了。”說著手指就移到了掛掉電話的按鈕這里,她用行動來證明自己說到做到,只是對面的人看不到就對了,但是這絕不會動搖她的決心。
“別,別掛。”對面連忙說道,語氣種帶著幾分央求。林清柔這才滿意的放下手指,哼哼唧唧一副:“我的氣還沒消你要好好說話。”的樣子。
對面沉默了十秒,杜澤明輕咳了一聲說道:“清柔,我要離開高陽市一段時間,明天就走,你要好好照顧好自己啊。”聲音包含了無限的寵溺。
“這還用你說,”林清柔的聲音從手機傳來,杜澤明開了免提將手機放在腦袋旁邊的沙發扶手上,靜悄悄的辦公室內女人的聲音在漆黑空曠的空間里回響,“我這么大的人了,會自己照顧自己!”
杜澤明輕笑一聲,舒服的翻了
個身子。他工作了一天身體早已疲憊不堪,此時精神一松懈,一躺上沙發就就徹底不想起來了,眼皮子一搭一搭的,索性放棄了掙扎閉上眼睛只用感官去傾聽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