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我叫陶桃很高興認識
你。”女孩說完這句話他們剛好走道正門處,左側就是林蔭道了,與側門那些剛栽種的小樹苗不同,學院正門的樹木是一排排梧桐樹,枝繁葉茂。
“帶到這里我也算完成任務了,你找你的人吧,我先走了。”陶桃說道,說完她就禮貌的打了個招呼轉身走了。她不好賴在對方身邊,也沒有這個打算,只是一時好奇杜澤明這個人罷了。所以她很瀟灑的就走了,只是最后回頭看幾眼那個人找的人究竟是誰。
梧桐樹下,一個穿著淺藍牛仔帆布鞋一身寬松休閑運動服的女孩站在那里,似乎在等人。她的身量頗高,瑩白的皮膚有種青春的蓬勃感,又長又直的頭發高高地在腦后束成了個馬尾,耳際的劉海下藏著一只小巧的白色耳機,另一只耳機直直的垂下來。似乎是因為等人無聊于是邊聽歌邊等,又怕自己錯過了來人,所以只帶一只耳機。
杜澤明上前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對方立刻驚喜地回過頭。因為能見到杜澤明太高興了,她開口說話時還有些沙啞:“杜大哥,你來了?”短短兩句話,甚至杜澤明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女孩心中就一陣苦澀冒出。
女孩先是盯著他看,然后叫了自己,最后眼睛眨了眨嘴一撇,竟然哭了。這讓杜澤明措手不及,連忙安慰這個流淚的女孩。他們許久沒有見面了,曾經只到她腰際的女孩現在長到了他的肩膀,長高了,也長大了,卻是第一次見她流淚。
杜澤明連忙拿出手帕幫女孩擦拭眼淚,這讓對面的人十分不好意思,匆匆擦完眼角的淚水吸了吸鼻子就跟著杜澤明走了。不一會兒,這兩道身影就消失在了學校的林蔭道口,兩人一起上了一輛黑色奔馳后就絕塵而去了。
杜澤明一邊開車一邊看導航,陽寧市這幾年變化很大,他已經好久沒有來過這里了,所以對這里的路也不算太熟悉。杜澤明只身來到陽寧市,車是跟一個老朋友借的,來這里的目的除了談生意就只有這個了。
“杜大哥,好久不見,這些年你過得好嗎?”女孩已經調整好了情緒,她整個人都很放松的靠在汽車后排的座椅上,看起來很安靜,很乖巧,平靜的問道,然而她給人的感覺可不只是這樣。
杜澤明通過后視鏡看到女孩木著一張臉,明明只有十七歲,卻已經有著很成熟的氣場了,眼底像化不開的深潭。杜澤明可以肯定,即使眼前的人穿著一身清楚洋溢的運動裝,但她站在同齡人身邊還是會暴露出她的與眾不同,格格不入的感覺會更加明顯。
“我過的很好,你呢?在學校呆得還習慣嗎?”杜澤明問道,兩人之間平靜的像是老朋友在互相寒暄,但是,他們之間的關系又不能稱之為朋友。嚴格的來講,他們應該算是資助人和被資助人的關系。杜澤明這幾年一直默默資助她,每學期都會給她打一比錢,數目還不小,全都被她照單全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