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果然是生氣了呀,楊如水的回答讓想和他套近乎的唐紅悻悻地收回自己的手。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唐紅十分努力,硬著頭皮和楊如水說道:“老師對不起啦,我只是一時嘴快,沒有調戲你的意思。”
結果這話說了還不如不說,楊如水的臉色更不好了。他平時因為樣貌的事情沒少被調侃,當然,這些他都可以理解的,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長得好看容易讓人生出好感想和對方親近。可是現在的年輕人啊,太沒有分寸了,仗著自己年紀小,什么都敢說,非要占些口頭便宜。
“噢我能理解,你就是嘴損了一點,人還是很好的,平常因為這個沒少得罪人吧?”楊如水抬高了下頜,居高臨下地看著坐著的唐紅,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王在睥睨無知的愚民。
唐紅在心里暗暗吐槽:到底是誰嘴損啊?然后順著對方的話接了下去,靦腆地說道:“是啊是啊,我這毛病已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沒少因為這事得罪老師得罪同學,還請老師您多多海涵。”
因為之前楊如水也沒有反駁,所以唐紅誤會了他的身份,以為楊如水是高陽市的老師。這么想的話,他們也不算萍水相逢也算半個熟人了,所以對楊如水的態度發生了轉變,卸下了對生人的心理防備。
她楊如水的不客氣歸咎為:老師癮犯了,見到不合乎規矩的行為就忍不住想要去教導一番。這種職業病唐紅簡直是太熟悉了!她一直是個問題學生,學習成績怎么也提高不上去,因為這個沒少老師幫她不可、督促她學習、找她談心。
唐紅其實挺煩這種“皇帝不急太監急”的,她是真的學不下去,語文英語還好,數理化一看書就頭疼,但是她有很無奈。因為即使那些老師再強迫自己。讓她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他們的出發點也是好的,他們也是好心啊,導致唐紅對教師這個職業人群又敬又怕。
沒人喜歡被嘮叨,包括唐紅。但是她知道要想讓對方住嘴,最明智的應對方式就是順著他們來,嗯嗯啊啊表示自己聽懂了,別表現得太反骨。尤其是像楊如水這種脾氣不怎么好的,漂亮的人脾氣都大,都是給慣的,要順毛。
“你是那一屆的學生啊?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你?”楊如水對對方的態度很滿意,唐紅稱他“老師”,又表現得那么乖巧,看來是誤會自己是高陽中學的老師了,楊如水也不點破,覺得讓對方這么誤會下去也挺好的,索性將錯就錯。
“轉學了,在高陽高中也沒讀幾天,老師沒見過我挺正常的,再說了,您那么年輕,那會兒應該還沒來我們學校。”唐紅見楊如水唇紅齒白的臉上也沒道褶子,估摸著對方年紀應該不大,斟酌了一番后說道。
“噢,也對,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