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明借助唐紅友情提供的小道具:一頂帽子一只一次性,口罩堂而皇之的站在楊如水和林清柔的不遠處,悄咪咪地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而紅則躲在他的身后,烏黑的長發如匹練垂直部于腦后,在悄咪咪觀察杜澤明的神色。
“他們在說什么?”唐紅問杜澤明,因為杜澤明站得離他們比較近。他們站的位置不算遠,但因為附近人很多的緣故,他們無法聽清說話的人話語里的具體內容,只能看到楊如水在和領導在些什么,林清柔則退居一旁。
“我沒聽清,太吵了。”杜澤明皺著眉頭,戴著口罩說話悶悶的讓他有那么一點不適應,可是不戴又不行因為會暴露自己的,他不能讓林清柔發現自己正在觀察她,沒有誰會喜歡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注視下,杜澤明不想惹林清柔生氣。
“那你再靠近一點?”唐紅著實好奇楊如水到底在和領導說什么,或者說她對楊如水這個人充滿了好奇。第一次見到楊如水時,她以為對方只是一個普通的音樂老師,談著奇怪的琴,做著奇怪的事。沒想到這個人大有來頭,而且能和他再在高陽市相遇,她覺得的很開心。
杜澤明送了聳肩說道:“不行,這樣會暴露的,本來帶口罩就十分顯眼了,雖然這個東西能夠模糊五官,但是熟悉的人多看幾眼很快就會認出我的,我還不想讓清柔發現我的存在。”
“噢,你真可憐。”唐紅同情的看著杜澤明。現在杜澤明已經恢復了理智,唐紅可以正常和他說話了,又因為對杜澤明的事情更加了解更接近對方了的緣故,她甚至還挖苦起了杜澤明。唐紅與杜澤明越是接觸得久就越沒大沒小,反正杜澤明也不會責備她。
“我去幫你探聽一下吧!”唐紅笑著說道,反正她現在挺好奇的,快要忍不住了。“林清柔不認識我。”為了使杜澤明放心,她還刻意跟杜澤明強調。只是杜澤明不知道的是,雖然林清柔不認識唐紅,但是楊如水認識她。
收到杜澤明的眼神傳達出的信號之后,唐紅從柱子后面走了出來,換杜澤明在暗處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只見唐紅撩起耳際的頭發別在耳后,就這么堂而皇之的繞到了一群領導面前,然后從楊如水的身后走過,往會場大廳門口不遠處的海報立牌走去。
唐紅的舉動沒有引起領導的注意,她的路線選得十分的好,耳中戴著耳機,眼神一直是那種旁若無人的高傲,這種莽撞的年輕仔簡直必要太多所以就沒有因此分神。而楊如水也只是有那么一瞬間的分神去看了對方一眼,接下來繼續和領導說話了。
唐紅選的角度極好,不遠不近還有立牌做掩護,她看起來就像是被海報吸引駐足,和普通的游客沒什么兩樣。實際上她并沒有在看海報,耳機里也沒有播放音樂,她甚至摘了一只耳機,只為專心致志的偷
聽他們的談話。
很快,楊如水和領導們說完話了,他們結束了談話后楊如水立刻將注意力轉會了林清柔的身邊,看起來特別體貼特別紳士,林清柔笑著和領導們打了個招呼說了幾句話后,領導他們就先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