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說事,不然我掛了。”林清柔冷冰冰的說道。
“不要!”聽筒對面立刻傳來杜澤明的聲音。林清柔聞言坐了起來,打了個呵欠然后迷迷糊糊掀開被子下了床為自己倒了一杯水,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她居然很有耐心的沒有掛斷電話。
也許是太久沒有和杜澤明聊過天的原因了,這么多天沒理過杜澤明,對方被涼著也怪可憐的,盡管自己不喜歡對方但偶爾還是要對他有人情味一點才行,這是林清柔自己為自己找的借口。
“杜澤明,你喝酒了嗎?”林清柔放緩了語速,放柔了聲音,想象著自己是在哄小孩子這樣對杜澤明說道。她覺得用這種說話方式跟一個喝醉了的人交談可能會比較方便一點,因為喝醉了的人思維不清晰,話都不一定聽得懂,就不要把他當大人看了。
“喝酒啦!”對面傳來了興奮的聲音。林清柔立馬判斷出對方肯定是喝的特別多,不然不會這樣的,可是喝醉了的人不應該睡覺嗎?怎么杜澤明亢奮了?“喝醉了嗎?”林清柔喝了一口水繼續問道,聲音要多溫柔有多溫柔。
林清柔說話像搖籃曲一樣溫柔,聽著對面的人身子輕飄飄的,腦子也輕飄飄的。降智嚴重的杜澤明趴在床上軟軟的說道:“喝醉了……”非常老實的沒有說慌,可能是他潛意識里也覺得自己不能騙對方,要老實。
林清柔強忍笑意,赤腳站在窗戶底下爬上了桌子,然后側身坐在桌子上眺望窗戶外的月亮。手中拿著手機側過腦袋壓低聲音故作冰冷的詢問道:“你現在在哪里?”
“我在酒店。”杜澤明難受的皺著眉,悶悶地說道。喝迷糊了的他頭暈眼花,只剩耳朵還算清醒,說不上有多好受。本來就難受了,對方的聲音又突然變得這么冷,他有點委屈。
“你一個人嗎?現在在干嘛?上床了沒有?”林清柔一連串拋下了三個問題,然后饒有興趣的等待對面的回復。既然杜澤明不讓她睡覺,那她可不能輕易放過他,林清柔內心的小惡魔蠢蠢欲動。
對面過了很久才悠悠的回答道:“在睡覺……”從回答聲音的響亮程度中可以聽出杜澤明還是想和她聊天的,事實也是如此,杜澤明拿著手機嘿嘿嘿的傻笑,雖然醉了,但是一點他困意也沒有。或者說是身體超負荷的趴下了,但是大腦卻特別的活絡。
“那你洗澡了嗎?”林清柔思考了一下問道。“沒有。”杜澤明很快回答,他現在是一點也不清醒,只知道對方問什么他就答什么,別惹對方不高興,不然會掛電話,林清柔掛了電話他就聽不到林清柔的聲音啦。
“澤明不乖噢,還沒洗澡就上床了,太不愛干凈了。”林清柔端起杯子惡趣味的說道,反正不放過損對方的機會就是了。熬夜使人肝火旺,林清柔覺得自己的肝火是挺旺的,連水都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