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柔這人有的時候就是容易莫名其妙的執拗,有點強迫癥的意思,只不過是時不時會發作一次的那種,這回她顯然是時不時發作中的一次了,原本對這些不會產生什么興趣的林清柔倒是在這個時候提起了興趣,看向眼前這人的眼神了也是帶著好奇在的。
“我的職業不值一提,不過是個無名之輩罷了,日后若是有緣能夠再和小姐你相遇的話,小姐你或許就能知道我的職業了。”這人似乎是故意的,就是不想讓林清柔知道自己的職業一樣,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就是沒一句是正經回答林清柔問題的。
說到這里,沒等林清柔繼續問些什么,只見那人伸出手來,沖林清柔揚了揚,“很高興認識你。這個忽然的動作讓林清柔有些反應不過來,剛才這不是還說得好好的嗎?怎么忽然之間跳了一個話題,而且還是這樣不著邊際的話題,這樣不著邊際的動作。
似乎是知道林清柔的疑惑和顧慮一般,那人即使道:“中國人不都喜歡這樣嗎?難道是我研究錯了?中國人認識一個人,不是從握手開始的嗎?”一邊說著,那人一邊沖林清柔又揚了一次手,“不知道可否知道小姐你的名字?”
林清柔反應過來知道了對方的原因的目的之后也不好拒絕,伸出手來剛想握住,眼前又出現了一道身影,這一幕怎么就這么熟悉呢?
不過這回擋在林清柔身前的不是外國人了,頭發是黑色的,不過身形卻和歐美人差不多的偉岸,來的這人甚至比剛才擋在林清柔前面的這人更高,而且這身影也是林清柔熟悉的,氣息也是。
愛一個人的時候真的會愛到連一個人的氣息和周身的氣場都熟悉至極,就像是此刻,即使林清柔肉眼所及的只是擋在自己身前的一個背影,但是這卻也已經足夠讓林清柔知道來的人是誰了。
這在人群中很是突出的高達身軀,以及從背影就能看出來的一絲不茍,再加上某人才有的冷硬氣場,這人不是杜澤明還能是誰呢?
杜澤明順勢就握上了原本等著握上林清柔的那只手,隨后皮笑肉不笑的幫著林清柔回答,“中國的
禮儀是握手沒錯,但是這句話不是這么用的,這個動作也不是。”
一邊說著,杜澤明一邊轉過身來,之后在林清柔帶著詫異的眼神之中溫柔一笑,動了動嘴唇,低沉的嗓音在林清柔耳邊響起,帶著那一份獨屬于林清柔的柔情,“想我了嗎?”
雖說也就是有短短的幾天沒見而已,杜澤明卻也已經覺得自己這是已經很久沒見林清柔了一樣,這雖說只是一句的話,但是這話里多多少少也還是帶著一旦期盼在的,他也想要聽到林清柔一個肯定的回答。
林清柔的第一句話,自然不會傻傻地回答杜澤明那個沒有什么意義的問題,在這般情況之下,動脫口而出的一定會是這么一句:“你怎么在這里?”雖說有些破壞氣氛,但是沒有辦法,人們下意識的反應是沒有辦法控制的。
杜澤明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自然會有些失望,但是沒有辦法,眼下最要緊的,是先處理掉這個過來搭訕的外國人,略微帶著點敵意的目光看向握著自己手的外國人,杜澤明再次開口:“不知道這位先生姓甚名誰?有何貴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