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令玩著高瑾衣服上的流蘇,語氣顯得漫不經意,“怎么奇怪了?”多年的暗地里偵探的經驗告訴他這件事情看上去并沒有什么很奇怪的地方,“是不是經過前陣子于漾的那些的事情之后,變得格外敏感了些?”
高瑾微微皺著眉頭也是一副想不通的樣子,“我也不知道,就總覺得這件事情背后或許有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也沒什么證據,但是就是平白無故的想要懷疑他一下。”她直接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不做絲毫的掩飾,在身旁這人面前,她也的確不需要做任何的掩飾。
夏令微笑著揉了揉高瑾的頭發,即使揉的有些凌亂了,他也樂意,“他到中國的消息,也是這一陣子業內才開始傳播的,我們這個行業你也知道,如果有什么消息傳出來那速度可是很快的。”
“不是傳播速度迅不迅速的問題,是我總覺得這個道里到中國的時期有些……”
“年初想要換一個國家發展,這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夏令一邊說著手上的動作也在繼續著,輕柔的手法似乎是想要撫平高瑾的情緒,“放心啦,不會有事的,在簽約之前我也已經去調查過這個人了。”
高瑾挑了挑眉,這件事情她是不知道的,“原來你去調查過他了呀!什么時候的事情?調查結果如何?”
“就在道里放出到中國發展消息之后不久,我們公司竟然要和其他的集團競爭,那簽約之前我可不得把他調查清楚嗎?放心吧,調查的結果還挺清晰的,這人似乎也沒什么背景,而且歷史也挺干凈的。”
“歷史干凈?”高瑾對歷史干凈這一個詞已經下意識的產生了點抵觸了,“你看之前調查那個于漾的時候,剛開始的時候不也是歷史干凈的嗎?你看看到了最后那人有多可怕。”
夏令還是覺得這是高瑾多想了,他剛想要開口解釋,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夏總,前臺打來電話,說有個叫道里的人找您,沒有預約,但是對方說跟您說一聲您會見他的。”秘書的聲音恭恭敬敬地響起,聽上去并沒有什么不對勁,但是高瑾卻有所反應,“換秘書了?”
“嗯。”夏令只是隨口回答了一句,之后轉頭對那秘書做出答復:“帶他上來吧。”說完他繼續轉過頭來,結果卻發現高瑾看著自己,眼神有些奇怪,“干嘛忽然這樣看著我?”
“沒什么。”高瑾努力地讓自己看上去漫不經心的樣子,從夏令的懷中坐起,拿著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見夏令沒有說話,她只能繼續:“之前我那個秘書呢,用的不習慣嗎?”
夏令還是沒有說話,不過看向高瑾的眼神倒是多了幾分笑意,高瑾被他這么直勾勾的看著都有些不自然了,“干嘛這樣看著我,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一邊說著她一邊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