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以道里用專業水準來說,其實也不需要怎么刻意去練,只要給他一個曲譜,給他一個環境,他分分鐘可以搞定。
許是道里這笑意實在是太溫暖了些,所以才會讓人下意識地將它所說的所有話都變成沒有惡意的那種,就是他這整個人給人的感覺都是沒有攻擊性的,所以大家很自然地就能接受他說出的那些話。
音樂總監一拍腦門,一副才想起什么來的樣子,“啊,對了對了,忘記跟你們說了,在來的路上道里老師已經跟我說過這個了,剛好你不是一直在催著進度嗎?我們這就開始吧,把這首歌錄完之后,新專輯可以準備上線了。”
說話一出眾人都很激動,路小韓在樂隊里主要負責的是唱,至于其他的樂隊伴奏,就由左小米等人完成,所以今天的錄制也是用不到他,甚至也是用不到唐紅,有左小米和勤冬他們幾個在就行了。
進到錄音棚之后,透過玻璃墻,音樂總監在外面指揮著,道里和左小米等人也在里面專心演奏著,原本一切都該這樣生你的進行,但是,事情總不會一直這么順利的,生活中總是時不時的有些小插曲。
一曲完畢之后,道里微皺了眉頭,他跟外的音樂總監打了個手勢,表示先暫停一下,開啟內外的通話鍵,他沖著門外的音樂總監說道“好像有點不對勁,譜子中有一個地方不是很合適。”
“什么地方不合適?”這話是道里旁邊的左小米先開口說出來的,音樂總監那邊還沒開始表態呢。
“轉換得有些強烈,和小提琴搭在一起聽上去怪怪的。”道里在這方面也是專業的,所以他可以說這些意見本就處于客觀事實,但是可能表達的方式直接了一
些,所以很容易就會引起別人的不滿。
比如這段譜子的創作者左小米,他也不是說接受不了別人的意見,只不過是不能接受別人這么直白的指出這些意見,“你懂什么?這是我們樂隊自己的風格,以前的那些曲譜也都是這樣的。”
“以前是以前,我只針對這首歌,就針對這一個地方,奇怪就是奇怪,并不能成為一種風格,更不會是所謂的什么獨特。”這段話是宋苗之前教會他的,他很留心的就記下來了,其實宋苗跟他說過的那些話,他幾乎全部都記得。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其實對中文理解的程度還不夠深,這話一出的時候,不管道里表面上看上去都沒有攻擊力,也已經是不可避免的得罪人了,左小米現在是真的很生氣,出于別人對自己作品不尊重的生氣,至少他自認為是不尊重的。
“你一個老外中文說的倒是挺好,我看你所有的時間精力都拿來學中文了吧?還會不會拉小提琴還難說呢你有什么資格來批評我?”左小米的情緒越來越大,甚至已經到了想要上前去跟人家發生肢體接觸的程度了。
繆繆和勤冬在一旁連忙阻攔,“別別別,大家還要合作呢,別傷了和氣。”
“合作什么合作?我才不要跟一個什么都不懂的人合作。”情緒也是發展到一個點了,左小米的確不會這么輕易的就放下,臉上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