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回,遇上這么一個棘手的事情之后,他就像瞬間老了十歲一樣,再加上自己這個不懂事的兒子,他更加不會有什么好的心情了。
文杰被罵了自然不服氣,更何況文泉也就只是單純的罵了一句而已,什么理由都沒有給出來,“憑什么說我愚蠢?難道這樣處理不是很好嗎?雖然我們文朝集團什么都沒有做,那為什么要替別人背這個黑鍋?”
文泉依舊一句話都不說,只是一味地皺著眉頭,緊緊抿著嘴唇。最終還是秘書開口提醒的,“昨天集團現如今實力雄厚,在高陽市也深受公眾的認可,且不說那樣澄清只會得罪澤霖集團,就連我們這邊澄清之后會不會有人相信,都還是一個未知數呢。”
這個解釋一出,文杰就直接說不上話了,剛才他要那一番想法的時候,的確沒有考慮過這些,雖說他不怎么管商場上的事情,但是澤霖集團在高陽市的影響力他還是知道的,那的確不是他能夠惹的對象,這不是文朝集團能夠惹的對象。
“那現在我們要怎么做?”文杰再也提不出什么建議來了,不過文泉也沒指望過自己這個廢物兒子能夠幫到什么,“你現在立刻馬上就給我飛去意大利找你哥,不用問為什么,就不用告訴任何人。至于讓你去干什么,到時候你哥會告訴你的。”
這樣的交代似曾相識,客戶最近的一切總能夠和意大利扯上關系,看來高陽市內,有場硬仗要打了。
文杰剛走,此時文朝集團的總裁辦公室內又多了一個人,那人和道里長著同一張臉,不過從那冷冽的神情以及那雙雖說帶著笑意卻讓人不寒而栗的眼眸來看,這人就不可能是道里,那是道斯。
仗著自己比較年長,文泉開口倒是不客氣,“之前答應跟你合作,是為了鏟除高氏集團,現在我們都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可為什么高氏集團不僅沒有受到一丁點的影響,而還連累到了我的文朝集團呢?”
道斯依舊是那副慢條斯理的樣子,坐在沙發上悠然自得地給自己倒了杯茶,倒也是一點都不見外,“著什么急呢這只不過是一個開頭而已,既然已經選擇了合作,那就代表你們是相信我的,既然相信我,就不用問那么多為什么?”
當時和道斯談下合作的是文世賢,是他親自去意大利談的,也是因為他帶回消息說道斯這個人很值得相信,也很值得共謀大事,所以文泉才會放心將文朝集團作為賭注,陪道斯下了這么一盤棋的。
不是現在這個結果的確不容樂觀,文泉顯然也是著急了,畢竟現在網上的風向傾倒的這么厲害,他不可能不緊張,也不可能會像道斯一樣淡定,“如果真的要合作,為什么不直接開誠布公地告訴我們你下一步的計劃呢?”經過這一次的事件之后,文泉難免會在心底生出一些對道斯的不信任。
“想必之前我也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跟我合作,我給你你想要的好處,就這么簡單,其他的,這不在我們合作的范疇之內了。”道斯總歸還是對自己很自信,這么多年來他所謀劃的所有事情都沒有失敗過,也正是因為這份天生的聰慧,才讓他敢做出這么大膽的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