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艷陽高照的一天,早晨站在草木上的露水已經退去,氣溫也有所回升,正式進行戶外活動的好時機。
“呀!我這里又釣上來一條!”不遠處是宋苗開心的叫喊聲,他們來到這里,不過短短的半個小時,宋苗就已經這樣好幾回了。釣魚確實是一件很容易讓人有成就感的事情,至少在魚多的地方里是這樣的。
林清柔看著宋苗的那個方向,笑了一下,而后繼續坐在杜澤明旁邊,將頭靠回他的肩膀上。他們手中并沒有魚竿,對于他們來說,最好的放松方式就是這樣靜靜的坐在對方身邊,感受著自己和對方心與心之間的距離,這對他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陳佳軒剛來沒一會就走了,畢竟在這里呆著也是沒有什么作用,而且他一個單身的人在這里呆著,實在是不知道該做什么好,除了感受著身邊的人給他造成的傷害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也不知道霖霖在家里怎么樣了。”林清柔忽然想起自家兒子,雖說也就一天的時間沒見而已,但是他就已經開始想念了。自從于漾策劃的那些事件發生之后,杜霖就一直呆在家里,呆在他們身邊,沒有去學校了,所以林清柔也習慣了自己身邊有兒子的存在,現在忽然見不到,倒是讓她有些不習慣了。
杜澤明將手放在林清柔的肩膀上,語氣溫柔地回答道,“放心吧,兒子有陳姨看管著呢,不會出什么岔子的。而且過段時間等他開學了之后我們就不能時常見到他了,所以我們也要習慣他不在我們身邊才是。”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其實肚子零的心里還有別的意味,那就是杜霖這小子終于要去學校了,最近那段時間他雖說呆在家里,解了他們的相思之苦,但是家里時常有這么一個小電燈泡在,他都沒有辦法好好跟自家小嬌妻親密了。
“說起這件事情,當初,你做這些決定的時候,都沒有跟我說過……”林清柔忽然話鋒一轉,提起了這個聊起來不太輕松的問題,現在于漾雖然說已經不會再影響到他們的生活了,但是經過這件事,林清柔其實還挺多感慨的。
于漾入獄了,在她入獄之后的這段時間,林清柔心里其實一直憋著這件事,只不過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開口。剛開始的時候是因為還沒有緩和過來情緒,不想提到這件事,到最后想提起的時候,卻又沒有合適的時間跟杜澤銘好好聊聊了。
杜澤明一聽到這個話題的開始,就知道不對勁了,在這種輕松悠閑的時候,他并不想聊起這些,所以想著隨便找個由頭敷衍過去,“你是說霖霖啊?話說當時他生病也著實是嚇到我了呢。”
他本想來個偷換概念,轉換一下話題的指向的,但是林清柔卻絲毫不接招,“我不是指霖霖的事,他受傷了,我也很擔心,但是我想說的是,
之前他受傷那會兒,你為什么沒有告訴我?”
“當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