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木板的釘子就是陳佳軒親自撬出來的,他還能不知道嗎?只不過這個時候他最應該做的就是裝傻罷了,“什么木板?”一邊說著,他甚至還一邊做出疑惑的樣子,往道里視線的那個方向走過去,蹲下身子來壓了一下木板的邊緣,果不其然,這么一壓,木板的另一頭就翹起來了。
“天吶,這塊木板怎么回事?不行,我得找手底下的人問個清楚才行,這里這么危險,怎么會出現這種紕漏!”這個時候最好的替罪羔羊,就是手底下那群什么都不知道的員工了。
由于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這件事,所以陳佳軒一直都是親力親為的做著這種種的事情,釘子是他撬的,木板是他弄壞的,手鏈也是他放的,一切的一切,只有他自己知道是如何發生的,而手底下的那些員工,礙于他老板的身份,自然也不會多嘴狡辯什么。
道里一副脾氣很好的樣子,“可能是因為這個地方常年泡在水上,所以釘子生銹之后有些腐壞了吧,也怪不得別人都是我剛才看到手鏈的時候太激動了,所以根本就沒有注意這些,一不小心踩的也是太過于邊緣而些,所以才會造成這么大的力道,將木板壓壞的。”
一副深情男友的形象,就這樣被塑造得深入人心,連陳佳軒這個情場老手都不自主對他另眼相待,也開始有些佩服這個道里了,所以人與之間的愧疚也染上了幾分真心,“不管怎么說都是因為我們度假村的設施做得不好,這樣吧,以后你和宋苗小姐如果想要再來我們度假村窯灣的話,我給你打折呀!”這才是一個商人最常用的認錯方式。
道里也笑了一下,“陳總,真會開玩笑,如果下次還有機會來的話,我自然不會跟陳總你客氣。”兩人在這里該交代的也交代清楚了,之后也沒什么需要說的了,隨后道里繼續說道,“這水還是挺涼的,陳總還是先快些回去洗個熱水澡吧,別到時候被凍感冒了。”
“恩,我這就回去了,你也是。這終究是在我度假村出的問題,有什么需要的話,盡管跟服務員說就好了。”說完陳佳軒轉身就離開了,今天晚上的考驗道里無疑是通過了的,陳佳軒也沒覺得道里有什么不對,道里的表現的確就是不會游泳的樣子。
回到房間之后,陳佳軒洗個澡出來就給杜澤明打了電話,“你讓我考驗的人,我已經考驗完了,剛才害得我還下水救了人,真是凍死老子,你好好想想該怎么補償我吧?”陳佳軒原本還以為自己沒有必要下水救人的,沒想到最終自己還是要跳下去的。
杜澤明那邊沉默了兩秒鐘,之后緩緩開口,“你是說,他是真的不會游泳?”杜澤明的言語之中,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外,隨后不放心的又繼續問了兩個問題:“你確定試探的時間夠久了嗎?也確定他沒有看到你在岸上嗎?”
“放心吧,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嗎?我當時正在岸上的角落里躲著呢,再加上那個時候也沒什么月光,而且我站的地方也沒有路燈,他是不可能看的到我在那里的,而且他也沒有懷疑我做的那個陷阱,結合這種種來看,那個道里應該就是不會游泳的,是你想多了。”
說完之后,陳佳軒停頓了一下,原本想著等杜澤明回答的,但是他又莫名其妙的想要再說些什么,“不過你那個朋友倒是癡心,全看見那條手鏈就奮不顧身地走過去了,也沒有注意到木板那邊的情況,找到手鏈了之后還那么開心的樣子,似乎是將自己落水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凈了,這樣純情的小男生,現在可是不多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