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喝酒的話,就不喝了嘛,你不喝酒,我就不會醉了嗎?不就可以一直保持著一個清醒的狀態了嗎?”林清柔好奇地問道,在她的世界里,酒桌文化就是可以這樣理解的,想不喝就可以不喝,根本就不存在那種迫不得已的情況。
只是這個世界遠比林清柔想象中的要殘酷得多,她的世界非黑即白,簡簡單單的沒有那些彎彎繞繞,這是高瑾很羨慕的,不過即使給她一次重來的機會,她也會選擇這條道路,也依舊還是會創立高氏集團,依舊還是會憑借著自己的力量闖出一番天地。即使這其中的苦,遠比她想象的要嚴重得多。
高瑾看著前方的虛無,笑了一聲,“如果真的能不喝就不喝的話就好了,你都不知道那個時候我想要找人合作是一件多難的事情,沒有人愿意相信我,可以自己創立一個集團,卻沒有人愿意在我跌到谷底的時候拉我一把……”
高瑾從來沒有跟別人說過這些,也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探路過自己這一路走來的心酸,她其實是一個很沒有安感的女人,她有的只不過是一個又一個堅硬的外殼,即使在最親近的人面前,她會脫下這層層外殼的一部分,但也僅僅只是一部分而已,要不是今天他喝的的確有些多,也是真的喝醉了,她才不會這樣呢。
林清柔心疼極了,她都不知道高瑾原來還有這樣的一段經歷,“還以為像你這樣既優秀又聰明而且還自立的人,會一路以來都通暢無阻呢,沒想到你竟然經歷過這些。”林清柔的確很難將這些消極低沉的經歷和高瑾這樣成功的女強人聯系在一起。
“當時的我沒有背景,沒有靠山,也不想依靠家里,一個人獨自創立一個集團,怎么可能會不碰壁呢?不管是從剛開始的一無所有,還是到集團慢慢的嶄露頭角,這些一步一個腳印走過來的路程中,自然少不了別人一個接著一個的算計……”
林清柔都聽愣了,也不知道該做些什么,回答,他只能靜靜的聽著高瑾繼續袒露心扉,“我還記得有一次,在高氏集團很需要一個上升機會的時候,一個
公司說要跟我們合作,那個項目很大,我也很興奮,很激動,我能夠有那樣的一個機會,所以在酒桌上不自覺的就喝多了,然后簽了一個對集團很不利的合同,結果差點沒有把我自己的棋盤搞垮……”
故事聽到這里,林清柔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隨后疑惑的開口問道“那夏令呢?你不是說他是在高氏集團剛剛起步的時候就認識的了嗎?那你跌到低谷的這段時間,他又在哪里呢?”
高瑾愣住了,因為林清柔的這個問題,她陷入了某段回憶當中,這個回憶似乎很美好,所以高瑾的臉上也出現了一抹淡淡的微笑。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當腦海里想起某個人的身影時,她的眼眸就不再冰冷,不再寒涼。
“我們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在我原以為人生要往上爬,而卻一不小心摔入低谷的時候,他出現了……”高瑾嘴角上揚,“那個時候的他就像一道光,照亮我灰霾陰森的前方,所以我毫不猶豫的就拉他入伙了,因為我知道,如果我放開這個人,我的集團或許真的就沒救了,所以我經常會對我的員工說一句話,如果沒有下令的話,就不會有今天的高氏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