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葉被風吹得稀稀沙沙地響,這安靜的夜里,也就只有這一個聲響了,那棵大樹的背后,也不知道隱藏著什么,杜澤明在原地站著看了一會之后,終于抬腳往那個地方走過去,他走的很慢,眼神中也帶著些許的防范。
只是等他走到那棵樹前,站在一個足以看清這棵樹背后的地方的時候,卻并沒有發現這棵樹的背后藏著什么,難道是他想太多了嗎?杜澤明也就只能這樣解釋了,畢竟最近連林清柔都覺得他的心思太過敏感了。
既然什么都沒有發現,他也只好離開去做他該做的事了。
最終杜澤明是在湖邊的一個大石頭上找到的夏令,他的腳邊丟著一堆的空酒瓶子,一個人在那里對著月光獨自暢飲,似乎也是忘我到了一定的境界。連杜澤明的到來都沒有發現。
“你們兩個還果真是上天注定的緣分啊,連吵架之后的反應都是一模一樣的,她喝得爛醉,我看你也差不多了。”一邊說著肚子里,一邊走到夏令的身邊坐下,給打開了一瓶酒,自顧自的跟她碰了杯,然后仰頭飲了下去。
夏令沒有說話,但是杜澤明也毫不介意,自顧自的繼續,“這酒不錯啊,你哪里來的?”說完他打量了一下酒瓶子,衣服認認真真的想要研究這酒為什么這么好喝的樣子,完全沒有一個合適老的自知。
“她也喝醉了?”夏令沉默了許久之后才悠悠開口說道。他終究是控制不住自己對高瑾的關心,即使他們現在正在鬧脾氣,即使前不久他們還這么激烈的爭吵過,即使他們此刻誰也沒有打算向對方認錯。
杜澤明撇而一眼夏令之后繼續開口,“你說你們這明明都這么在意,又何苦吵架呢?吵了對你對她都不好。”其實杜澤明真正想說的是對他和林清柔不好,今晚如果不是這兩人吵架,他現在估計正在和林青柔兩個人甜甜蜜蜜的躺在被窩里呢,又何必來這里找夏令吹冷風呢。
“你今天怎么這么有空過來勸我?那你說像多大總裁,你這樣的人對這些事情應該不感興趣才對,又何必來倒插一腳呢?”夏令現在火氣未消,對每一個人說話都很沖,尤其是對杜澤明,畢竟今天他和高瑾吵架的原因也有杜澤明的一半在。
剛才林輕柔和高瑾說話的時候,杜澤明一直都是能夠聽到的,所以他知道這兩人吵架的真正原因,也知道自己在這其中扮演了一個什么樣的角色,所以她才覺得自己有一份責任,將這兩個人勸好。
“原本吧,我的確是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但是現在既然這件事情跟我有關,我覺得我很有必要澄清一下,讓你不要有那么多的誤會。”杜澤明很少會說這么多話,在工作上的她一直以來都是簡明扼要的,這也使得他養成了一個不愛多說話的習慣。
但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