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他。”杜澤明瞬間就否定了高瑾的想法,他知道這樣的情況之下,除了道里能夠懷疑,接下來就只有陳佳軒了,畢竟除了杜澤明之外,其他人也只是第一次認識他而已,根本就不可能對他有多少信任。
夏令這一回是站在高瑾這邊的,他也覺得排除了所有人之后,就只剩下陳佳軒這一個可疑的人了,“怎么不可能?是他如果像你所說的,都叫村里沒有其他的游客了的話,除了他,還會有誰呢?”
杜澤明知道自己現在辯駁也沒有用,盡管說的再多也很難改變別人心中固有的想法,更何況高瑾和夏令的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他也能夠理解,畢竟現如今的種種線索,都在指向陳佳軒。
“我會查清楚的,這個你們就不需要擔心了。”杜澤明自然會調查清楚這件事情來證明自己朋友的清白,再多的辯駁,也不夠一個實質性的證據來的明白,“現如今對方已經知道了線索,順著這條線索……”
說著杜澤明看向夏令,眼底意味明顯,夏令也知道他的意思,“我會在這條線索上給他做些障礙的。”他能做的就只是拖延時間,讓對方不要這么早的找到,“不過你動作可快,些,我可保證不了能拖多久?”
“你什么時候對你的能力這么不自信了?”杜澤明挑了挑眉,一臉說笑的看向夏令,隨后開玩笑道,“當初你們倆費盡心思搞我的時候,可沒見你們這么謙虛啊,所以自己搞的事情,自己善后。”
夏令也夸張的哀嚎道“唉,我這是招誰惹誰了?當初因為你們倆的事情忙前忙后不說,現在還要因為和你的合作項目,又被別人翻出以前的事情了,還要冒著被人抓住把柄的風險來幫你。”
杜澤明慫了慫肩,轉身離開,從背后一邊招手,一邊說道“就當你倆的補償了唄,誰讓當初我被你們算計的這么慘呢?”歡迎剛落,總裁辦公室的門也被關上了,杜澤明已經不見了身影。
“嘿!這家伙……當初我們哪里有把他搞得很慘了?明明是他把我們搞得很慘好嗎?”夏令等人走了之后才反
應過來,你終于知道杜澤明為什么要在臨走前才說這樣的話,不就是想要等他反應過來之后無從辯駁嗎?
高進也知道當初的那些事情是他做錯了,所以她也一直為自己做錯的事而進行補償,現在終于有了這個機會,雖說嘴上她一直表現出不情愿的樣子,但是心里還是很認真的想要彌補自己做錯的事情的。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說那個陳佳軒是不是真的有問題啊?”高瑾昨天就想去找陳佳軒來著,但是后面跟夏令吵架之后,她就什么事情都不想管了,然后就是喝得個爛醉,去找林清柔訴苦去了。
只不過陳佳軒這個人在高瑾心里的形象也一直都不是什么很值得相信的那種,更何況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所有的跡象都在指向著一個人,這讓她怎么能夠不懷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