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柔一聽這么一句,臉上的紅暈更加沒有辦法散去了,她捂著昨天晚上某個人故意惡作劇弄出痕跡的地方,然后在心底里默默罵了一遍杜澤明。
這個樣子成功地逗樂了高瑾,“哈哈哈,還說我多想呢,看來還真的是我想象的這樣啊,那家伙今天去上班的時候心情一定很愉悅吧。”高瑾說著,與此同時,某辦公大樓頂層辦公室的某人,打了個噴嚏。
“哎呀,不要聊這個了。”林清柔連忙制止住這個話題,試圖轉移話題,“說說你吧,你和夏令怎么樣了?昨天晚上他回家沒?你們有沒有好好聊聊?”
“這個時候扯他干嘛呀?他昨天晚上沒有回來,我們也沒有好好聊聊,現在他估計在公司處理事情呢吧。”演戲要眼套的,高瑾這個謊已經撒出去了,只能用更多的謊言來圓這一個謊言。
林清柔嘆了一口氣,“你說說你,本來就是一個要強的性格,在吵架的時候就更加要強了,上次在度假村你們吵架那次你還記得嗎?那個時候你喝醉了,來找我聊天,說的最多的,還是在后悔自己吵架的時候說了重話。”
“我才沒有說什么重話呢,明明就是他在無理取鬧,我才不要先認錯呢,錯的不是我,是他,我沒說錯什么。”高瑾嘴硬地說著,為了演出來的戲能夠更加逼真,高瑾甚至都將自己帶入了她和夏令吵架的那一次,這樣做出來的反應會逼真一些。
林清柔知道高瑾這說的都是氣話,隨即只能繼續耐心地勸說“其實也不是要你去跟他認錯啊,你什么都不用說,只需要去公司幫幫他,待在他身邊,這就足夠了,真的。”
“才不要呢,我就要讓他知道一下之前他世界各地游玩的時候公司的瑣事我都是怎么處理的,現在改輪到他管了,我就在這里閑暇地喝喝茶,聊聊天就行了,等他自己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再來找我認錯。”
情侶之間吵架呢,想要爭的向來都不是誰又道理,爭的只是那口氣,只是那一份希望得到的愛意而已。
“你就嘴硬吧你,我看你要嘴硬到什么時候,你說說
你們以后要是都在很最硬的話,這架要吵到什么時候呢?”林清柔一邊說著一邊用滾燙的熱水淋在茶具上,這是她煮茶的時候習慣性的動作,茶品沒有盛進茶杯之前,她喜歡用煮茶剩余的熱水淋一下杯子,然后再用洗茶的水再說淋一次。
高瑾接過林清柔手中的小水壺,“我來吧。”說完之后很是自然的就接過了林清柔的小茶壺,不動聲色的將話題轉移,“你說我來了這么多次了,也沒學會這泡茶的門道啊,你這個活兒要是讓我來,我絕對干不好。”
的確,泡茶這種需要細致和耐心的動作,高瑾雖說可以照著那個模樣做出來,但是那也絕對會是那種沒有什么靈魂的模仿。其實,要不是認識了林清柔,高瑾或許這輩子都不會認識到茶道的美妙。
林清柔的嘴角依舊勾起那樣一個溫柔的弧度,回答的言語也是柔軟溫吞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特色,就像苗苗,如果不說,你別人怕是都不會將她跟茶道聯系起來,畢竟她的性格這樣歡喜跳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