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漾現如今已經出來了,這一點讓杜澤明忌憚,因為他不會再放任那個人傷害妻兒了,這一回他也不會再傻到用林清柔和杜霖做誘餌,不會再傻到輕易的相信任何人,他會將于漾在送回那個原本她該待著的地方,甚至讓她這輩子都出不來。
“是啊!既然那個人已經永遠無法出現在我們面前了,霖霖自然是可以回學校了,所以就趁著把他送回去接受那嚴苛訓練之前,讓這小兔崽子好好的玩一玩吧,不然到時候他又該跟你訴苦了,雖然說那些訴苦只不過是撒嬌而已。”
林清柔笑了一下,“你那哪里是不想讓他找我訴苦啊,你根本就是見不得兒子跟我待在一起而已。”換句話來說,是杜澤明連自己這個兒子的醋都吃,每一次杜霖向著林清柔撒嬌的時候,杜澤明在一旁的神色都不是很好。
林清柔也不是沒有看到這些,只不過她一直都沒有拆穿而已,也不想讓杜澤明知道他無意間流露出來的幼稚,每每那樣的時候,林清柔都會在心底里用一個很可愛的形容詞來形容杜澤明。
雖說杜澤明這英俊外表以及著凌厲的行事風格完都跟可愛這個詞語不搭,但是林清柔就是想要這樣形容他,而且在她眼里杜澤明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就是這樣一個在無意識之間對她耍著小孩子脾氣的人。
“本來就是那小子不錯,都這么大個人了,就不要隨隨便便的撒嬌了嘛。”一邊說著,杜澤明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隨后繼續說道“時間也已經差不多了,我這就先出門了,你們快收拾好的時候,直接跟司機說一聲就行,司機會在樓下等你們的。”
杜澤明雖說這一上午的時間是沒有辦法跟林清柔和杜霖待在一起了,但是他會很細心的把一切的瑣事都安排的妥當,不管是生活之間的小細節,還是那些關于安保的事宜,他都是考慮到了的。
在國內他不會讓林清柔和杜霖受到任何的傷害,在國外也當然不行,林清柔不知道的是,這酒店的周圍除了酒店本身的安保人員之外,其實也安插著很多杜澤明的人,那些都是負責林清柔和杜霖安的人。
“那你……”林清柔剛想說一些什么,但是她剛一轉頭過去,眼前的今年就迅速放大,而后唇部上來一個柔軟的東西,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林清柔根本就沒有時間反應,這一切就已經過去了。
剛才那個蜻蜓點水一般的吻的確是出自杜澤明之手,而且這個肇事者還在一旁得意洋洋地解釋了一下,“臨別之吻。”而后將指尖的秀發整理好放在林清柔的肩部,拿上一旁的西裝就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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