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因為事情來得有些突然了,相信他們后續應該會處理的很好的。”徐秀覺得自己這樣說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畢竟他的這個辯解可是在冒著被道斯責罵的風險而說出來的呀。
道斯可不會聽這些,他從來都只是一個看結果的人。對他來說過程什么的都不重要。就好像連他自己也從來都沒有在乎過過程一樣,如若不是這樣,他又怎么可能會常常為達目的而不擇手段呢?
“時間?你覺得我們還有時間嗎?現如今網絡上的勢頭已經對我們這么不利了,我沒時間看這群廢物是怎么處理這件事情的。”道斯真的是對他的公關部門失望透頂了,俺家不住公眾的言論不說,甚至還放任他們將事情發酵成這樣,以至于現在,逼著他們不得不迅速做出反應的對策來。
徐秀腦門也是冒了幾滴冷汗,一按字開始后悔自己剛才替別人做辯解了,他也是現在才意識到,剛才自己的那些做法除了激怒道斯之外什么作用都沒有達成。他向來都是一個很冷靜的人,至少見過她的那些人都這樣說,但是不知為何每一次再道斯面前,他都會有一種被人看透心思的慌亂感,根本就沒有辦法保持自己的冷靜。
“要不然我明天再去一趟里奇集團,跟他們道個歉,然后再爭取一個合作的機會。”徐秀再一次建議到,雖然說他覺得自己的這個建議并不是很可行,但是目前來說好像這已經算是一個解決方案了。
道斯是什么人啊?也許秀自己都覺得不可行的方案,他又怎么可能會覺得可行呢?一聽到這一句話,他毫不猶豫的就否定了,“你覺得今天他們因為去的是你而不給你好臉色,明天就會了嗎?”
“可是如果不這樣的話……”徐秀猶豫了一秒鐘,最終還是決定說出來,“他們要見的是咱們集團的總裁,而道里先生那邊……”很顯然,那邊是不太樂意配合的,而且也很容易出錯。至少徐秀就從來沒有認為道里有那個能力冒充道斯。
這兩個人雖然說是親雙胞胎
兄弟,長著一樣的臉,有著一樣的聲音,但是其實接觸過就能夠感受的出來,這兩個根本就不是同一類人,而且仔細辨認的話,其實也還是可以辨認的出來的。
“對方公司的總裁是新上任的,他并沒有見過我。而且我之前跟他父親談合作的時候,明確的表示過他不會將我的容貌公之于眾,也不會作為辨認的代表出現在公眾眼前,他不會毀約。”道斯說的很肯定,他看人向來都準,他也相信那個人會幫他保守秘密的。
“所以說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讓道里先生冒充您再去談一次合作是嗎?”徐秀繼續說道,手指也有節奏地輕敲著桌面,根據道斯剛才所說的那些話,他也就只能得出這么一個結論了。
可是這句話說完之后,下一秒,徐秀就覺得不太對勁了,隨后剛想開口說些什么,道斯那邊就有了動靜,“先等等,網上的事情先暫且不說,你讓公關部門那邊無論用什么手段都給我先壓下來,先半天也好,一天也好,不管能壓多長時間都盡可能的給我壓下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