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就是杜澤明的這句話,于漾嘴角微微勾起,眼神當中也存在著些許的得意,形勢已經逆轉,現如今輪到他們提條件了,“平息網上的輿論風暴,然后打消澤霖集團到意大利發展的念頭,同時以不動產的形式賠償dorly集團的所有損失,損失進程解釋權由我們主導,等我們交了合同擬定好之后,你簽個字就行了。”
“其他的那些我都可以答應你,但是賠償絕對不可以以不動產的形式。”杜澤明在堅持著,雖說此時的他們之間基本上是沒什么商量的余地了,但是他還想要再爭取一下,“換一種形式,這次的合作也不是不能達成。”
“澤霖集團是建筑公司,要幾處不動產怎么了?你們又不是拿不出來,難道說?澤霖集團最近的經濟有些拮據,或者說是資金鏈斷了嗎?”這些其實都是道斯所關心的事由了,也是他讓于漾這么說的。
“澤霖的房子,絕對不可能署你們的名字。”這是一個原則性的問題,不存在什么商量與不商量的,盡管現如今的局勢一點也不利于他們,杜澤明還是在堅持著自己所堅持的一切,這就是他和道斯的差別。
“你!”于漾有些氣急,倒也不是因為杜澤明直接拒絕了她的提議,而是因為杜澤明拒絕的方式,以及說話的語氣,這些語氣是那樣的不屑,不僅是對于這個條件,似乎更加針對于提出這個條件的人。77
于漾自從進了監獄之后,就一直知道杜澤明是在利用自己,你知道杜澤明對自己充滿了恨意,更加知道她曾經信以為真的那些部都是假的。于漾花費了很大的時間和精力,說服自己接受這些。
現如今,她接受了,但是卻沒辦法不介懷。于漾本就是想借著這一次從監獄里走出來的機會,讓杜澤明好好的意識到得罪自己的下場,但是事到臨頭,于漾甚至都開始不確定自己這樣做,到底是在折磨杜澤明,還是在折磨自己。
“他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這樣效忠于他,不惜出賣我們這邊的利益,不惜幫助一個洋人。”杜澤明其實沒有別的意思,就只是想出聲,用言語來回擊于漾而已。此時的他其實也有些生氣,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很好的把握住自己的言語。
于漾眼神暗淡了一下,似乎是因為想到了什么,但是那眼神很快便也就清明下來,于漾不會允許自己在這樣的時候有片刻的出神,“他給了我什么你就不需要知道了,至于我為什么要這樣做,相信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
杜澤明沒有收獲,于漾也沒打算給他機會說話,“杜澤明,像你這樣玩弄感情的人,憑什么得到別人心目中夢寐以求的愛情,憑什么家庭美滿?憑什么擁有這一切?杜澤明,我說過,你一定會后悔這樣對我的。”
于漾是回來復仇的,她恨著那一場事件中的所有人,已經不僅僅只是年輕人了,也不僅僅只是杜澤明,她恨著與這些有關的所有人,甚至恨著這個世界,看著這個從來沒有給過她絲毫暖意的世界。